时以后, 他气喘吁吁地站在机场的报刊亭下,感觉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过,他阴着脸用手背摸了下嘴角, 给江余打电话。
江余秒接, 那边吵吵闹闹的, 秦淮正在气头上,很想质问江余怎么自己走了,念头刚起他又迅速打消了。江余嘴上总说着不在意,可看见墨宋临,他心里总归还是不好受的吧?
秦淮这么想着,就忘了通话,对面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动静,江余热情洋溢的声音响了起来,听起来比过年都开心:“喂,淮哥,甩掉他?我和傅哥正路边吃烧烤呢!哎呀这家路边摊真好吃——老板再来两串大腰子!”
傅清旭嘴里含着东西,含混不清道:“别来了,他嫌人家路边摊不干净,毛病忒多,让他自己回去——老板,五花凉了,再给热热,多加点辣。”
“那儿有辣椒面,我去弄点。”江余把电话递给傅清旭:“你先接着啊。”
秦淮:“……”
傅清旭:“来不来,不来吧?不来我挂了,一会儿助理来接我,让小江回你那儿?”
“……我开车去接他。”
“行行行,都随你,哎呦大腰子来了,真香,挂了啊,一会儿把地址发你。”
“……”秦淮脸色阴冷至极地挂了电话,引得报刊亭周围三米无人敢站,路过的大爷大妈频频警惕地瞅他。
长得这么俊的娃,咋看着像是想报复社会捏?
别墅里的司机把车给秦淮开了过来,就被秦淮给放了假,秦淮自己开着车去找烧烤摊,到的时候,傅清旭已经走了,只有江余自己坐在小马扎上,面前是个有些简陋的小方桌,摆着许多签子和没吃的肉串,还摆着几个空啤酒瓶,其中一个啤酒瓶拿在江余手里,里面还剩了大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