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了,你不该乱跑。船外巡逻的守门人随时会扔人下去, 而且海里还全都是鬼鲛,非常危险。”
白翰偷溜失败被当场逮住,只能转过身,还抬手拍了拍欧严的肩膀安抚他, 继而挺轻松地来了句:“没事,你们先睡会儿吧,其实我不乱走,就出去看看。”
说完他才猛然觉得,自己怎么就像出去偷玩被家长捉现行的小孩一样。
明明他是有正当理由,并且还是要去干大事的。
对啊,
明明在船上的这么一些人中,他才是最靠谱、最能打的一个。
白翰想着想着还有往前站了一步,整个人都有底气起来了:“况且我就是出去看一看而已。”
欧严把操心两字差不多写了一脸了,听着他云淡风轻的口气,是当时就难以置信到了极点了:“这是说能出去就能出去的情况吗?”
白翰抬起头,还能据理力争:“我……”
但他才动了动嘴唇,视线落到温水笙的脸上的时候,就猛然愣住了。
欧严觉得奇怪,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瞪圆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冷气:“温水笙,抛去之前的个人恩怨和你的不喜欢,我这里诚实地说上一句,你现在的样子那可就太吓人了。”
温水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下意识抬手用力地一摸,就带下了一块人皮。不见鲜血,只是一张完整的剥落下来的干燥人皮。
他的脸上开始出现明显的细小裂缝,像是破碎的瓷器一样,露出里面黑色的部分。人皮彻底落下的地方,下面是鬼鲛那种特有的、带着鳞片的皮肤。
温水笙也能差不多想象出自己脸现在四分五裂的模样,犹豫着往后退一步,看着白翰,又挡住了自己的脸。
他知道是因为自己拿着鬼鲛的鱼鳍,所以正在变成鬼鲛。
白翰还在对温水笙的脸直直地发愣,像是在震惊,又像在思考。
是太吓人了吗?
温水笙察觉到他的视线,担心自己的手挡不完全脸,又实在不敢让白翰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只快速地背过去对他,有些紧张地说:“阿翰,不要出去,那我……我去那边待着,你们……”
但他的话没能说完,就被一阵突然响起的急促的拍门声打断了。
温水笙盯着门口,脸色逐渐变得有些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