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得最近的欧严在一旁幽幽地叹了口气,他这么一出声,沈汀就用饱含水汽的眼睛看他一眼,下意识地想往离他最近的欧严身上靠,然后被欧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条件反射般避开。
欧严惊得挑起了眉毛:“你干什么?你别想染指我的清白之身。”
沈汀一下没找到受力点,往欧严方向倒着仓促地过了几步,站定后瘪了几下嘴,几乎要哭晕过去了。
他不该被这么对待的,他应该被所有保护着,安抚着,哄着。
他应该站在最中央,任何危险的事都不会轮到他,所有人都喜欢他,愿意为他付出生命。
可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沈汀越哭越厉害了。
本来【欢天喜地的一家人】这队的情绪都不太高,现在沈汀这么一哭,所有人更是丧气到了极点。
还隐隐约约产生了种,他们队已经输了的错觉。
各队都把自己对最高身份的成员报上去后,APP又紧接着开始弹出新的消息框——
【请被选中的成员站到出发点,其余队员请上观众席】
没有办法,欧严又交代了根本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的沈汀几句,然后带着其余人上了宫殿二层的观众席。
隔着很远,他们都依然能够听到沈汀抑制不住的哭声。
欧严坐下了,抓着脑袋说:“我寻思我们也没虐待他啊,而且都说了要给他用【绝对防御】了,他究竟在哭什么。”
陆阳赫:“你先匪夷所思着吧,我再背一下我的台词,待会儿和你聊。”
欧严看着那边突然蹲在地上开始哭的沈汀,觉得一阵丢脸和头疼,郁闷地叹着气。
温水笙自开始就紧紧地拧着眉头,目光却也没在沈汀而上,没有焦距,始终放空着的。
别的什么他都暂时不关心,他在担心白翰。
外面已经全部被毁了,里面也不是个什么安全的地方,所以白翰究竟在哪儿?
等所有参赛玩家就位之后,APP就接着往下交代。
【消失的宫殿只会有一个主人,谁能得到藏在宫殿里的水晶王冠,谁就能成为宫殿唯一的主人。】
【根据参赛者各自的身份,我们会为他发放各自的工具,请好好使用,妥善使用】
【三分钟过后,游戏开始】
【观众席上的队友将被幻化成不会被伤害也不能攻击的虚体,队员可以跟在参赛者的身边,也可以采用任何有效的方式帮助你队的参赛者】
话音刚落,欧严就发现自己的手掌逐渐半透明了起来,不能穿透任何东西,端不起桌上的茶杯,也吹不走地上的纸片。
与此同时,下面的出发点也开始为各位参赛者发放各自的工具。
陆阳赫看见别队最强者有拿着偌大的死神镰刀的,有解锁了有关’火‘的异能的,之前看见的那个娃娃脸拿了个看不出用处的、用水晶制成的权杖。
这些都是非常不一般的东西,但沈汀却只解锁了副手铐。
他站在起点,柔柔弱弱地捧着那副手铐,看上去没半点攻击力。
反正除了参赛者,其余的队员也受不了攻击,沈汀他们队又是肉眼可见的弱,有人张嘴就肆意嘲讽上了:“拿着【宠物】身份你以为能解锁什么好东西?这副手铐用来拷自己吧,小猫咪。”
好多人笑了,欧严绞尽脑汁,都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
人家说的还挺有道理。
笑够了聊够了比赛也要开始了,队员们就都走到了自己队的参赛者旁边去了。
毕竟也是一个队的,【欢天喜地的一家人】也都给够了沈汀面子,都站在了他的身边,一起准备见招拆招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