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重慎说你是他的人质, 他禁止你使用你的双手和眼睛, 还说你几个小时内肯定不能醒来。”
这不是个叙旧聊天的好时机, 两方鬼将仍然在厮杀着;沈汀和杜银都在一旁哭;萧重慎被白翰踢得有些狠了,又在怒吼又在痛吟。
到处都是逃窜的人,和趁机想往三层走去拿水晶王冠的参赛者。
嘈杂, 混乱,死亡。
但邱柯宇却难得平静,很想说些什么, 听些什么。
白翰回答着邱柯宇:“那他还是小看我了, 我超强。”
玉像邱柯宇听这话笑了下,又有更多的玉屑从他的脸上落下,他整个人似乎都要破碎了。
事实上也是如此, 苏醒之后,他本来就留不长久。
他是一段久远的、年轻的、沉睡的灵魂片段, 因为特定的使命而存在,又因为更多的责任而注定要离去。
只是很幸运。
这又算是提前,也同时是滞后,他在一个独一无二的情况下, 知晓了自己之后的归途。
比他之前想象的一切都更能让他心动。
邱柯宇抬起手,很小心地摸上了白翰的脸。玉石做的手又冷又滑,所以他觉得手掌下白翰的皮肤格外温暖和柔软。
日久生情后的一见钟情,这种感觉很奇妙。
是最熟悉但却又是第一次见面的情人。
白翰一愣,皱起了眉头,反握住他的手,问他:“ 你怎么了?我觉得你手……硬硬的,是我的错觉吗?”
他还是没能睁开眼睛,看不清周围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能搓了下邱柯宇的手,然后捏着他的指头一根根地揉了过去。
欧严说:“是错觉,你感觉错了,你看看你,晕了这么久手感怎么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