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你做家奴,名不副实】

布里,忽然就觉出一点不同。这沙发内质柔韧,应该是填充了什么不同的材料,而且笨重无比,不用担心发生位移或是侧翻,换而言之,就是方便不发生意外地挨揍。

    橱柜发出了被打开的轻微声响,郁重岩显然从那里面拿了什么东西出来。

    不一会儿,张延月察觉到自己的衬衫衣摆被往脊背上推了推,又被挽了一挽以防下滑,接着听见郁重岩不咸不淡的声音:“和之前一样,保持姿势。”

    除了上一次被皮带抽,张延月还没有太多挨罚的经验,而郁重岩的动作又很快,他一时分辨不出碰到自己的是什么东西。

    “有东西供你倚靠时,右手握住左手手腕。没有的情况下,允许你双手撑着。”

    张延月立刻顺从地将手背到身后,以右手手掌紧紧攥住手腕。

    “手腕捏红了照样加罚。”

    张延月一愣,又立马放松了力道。

    在这种未知的压力下,还残留着青紫的臀肉和大腿有点无意识地绷紧,即便是处在这样不自然的状态里,他从腰胯到臀的线条依旧流畅,而覆盖的皮肉柔软紧实,单就此时几乎静态的画面感来说,郁重岩倒是想要持久地欣赏喜爱下去。

    此时不厚的长戒尺抵在臀肉的伤痕上,压得皮肤微微泛白。

    郁重岩继续说着:“一些基本规矩,遮拦、阻挡、躲闪、逃避,一律翻倍,不强求你保持安静,如果要求报数,漏了,错了,你自己掂量着办。”

    张延月听了头上有点冒汗,他以为挨揍就是挨揍了,哪知道还有那么多零零碎碎的注意点。

    郁重岩又用戒尺点了点他的臀侧:“放松。这回不用报数。”

    张延月深吸一口气,一边尽力放松自己即将受罪的屁股,一边把方才的话记进脑子里去。

    郁重岩不等人,一戒尺狠狠抽在旧伤的痕迹上。寂静的屋内发出‘啪’的一声,清亮短促,而疼痛却是深刻绵长。

    “哇!”张延月吓得猛然一颤,而后才察觉到剧烈的闷痛霎时间钻进皮肉里去了,手腕一下子收紧又忙不迭地放松,深怕捏出红印来。

    戒尺保持两秒的间隔均匀挥落,每一下的力道都被精准地把控在几乎无差的地步,并没有任何加重或放轻的趋势,但以男人的力气,这样简单的戒尺如果全承受下来也要大吃苦头。

    “啊……啊!”张延月被打得脑袋不断地往下低垂下去,一双眼睛紧盯着沙发的纹理,胸口发着颤。

    皮带抽出来的伤没有好全,加上新来乍到的戒尺,痛楚是连着片地迅速蔓延开来,难以阻隔,来势汹汹,不过十几下就已经是一片分不清边界的灼烫。

    “家主,呜……”张延月的手指不能借力,实在无处发泄这折磨人的痛苦,只好不断咬紧牙根,但是心里想着自己得表现得像一个合格的家奴,咬着牙十分克制才能保证自己姿势不动。

    他难耐地微微昂起脖子,能看到缀满水珠的冰凉玻璃,模糊地映照出男人的身影。他看见那一长条乌黑的戒尺,从上而下响亮地落到他的臀面上,又担忧又畏惧,只好哀哀地叫唤,但男人不为所动。

    张延月的屁股在这一下下的戒尺苛责下肿得很快,新添的红色伤痕很快就积极地融入到旧伤里去,顿时紫红斑驳了一大片,有些惨不忍睹的兆头。

    戒尺没有留什么情面,再打下去张延月很快就受不住了,哭叫着期望男人停手:“痛,好痛,家主!”

    郁重岩看得出来,张延月不耐痛,戒尺打在臀肉上时他就不自觉地往前窜,但是又很快地控制住自己维持原来的挨罚姿势,这么乖巧的反应倒是取悦了他。

    不过是教点规矩,郁重岩也没打算下狠手,打到屁股肿起发红的地步,就停手了。这种程度上过药基本不妨碍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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