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就扇在了会阴处,痛得浑身哆嗦。
郁重岩把精液全部射进深处,才把肉棒从湿软的肉洞里拔出来,秋煜正脑袋空白,一时没把控住,让白色的浊液流出来了一些。
秋煜心道不妙,才想爬走就被郁重岩拽了一把,直接拖了回来。
郁重岩见他这副样子嗤笑:“知道要挨罚还敢跑?”
在坏了规矩的恐惧之下,秋煜感觉自己的心跳急速飙升:“家主,别了吧,我肯定不行。”
罚私处这种事要是放在以前,他是绝对要跟郁重岩对着置气的,只是后来被郁重岩操得多了,渐渐也放开了,心理不抵抗这回事,最后便只剩下了害怕。
郁重岩摸到了滚到床褥里的荆条,点了点他的腰:“挨打还有行不行的?不行最好。”
床头的照明被打开,撑起一小方蜜色的天地,在黑暗里显得极其暧昧暖和,秋煜却觉得这熟悉的灯光可怕极了。他认命地跪到床边,用手把两瓣深红的臀掰开,在柔和的灯光下露出紧闭而红润的穴口,星星点点的白浊黏连在臀缝和大腿上,可怜楚楚。
秋煜中气不足地道:“请家主责罚。”
但郁重岩大概是不懂怜惜这种事情的,荆条带着风就下来了,精准地扫过了臀缝和穴口。秋煜浑身一颤,四肢紧绷,紧咬着自己发白的唇,才不至于哭嚎出来,才用过的穴口正是敏感的时候,哪里经得起郁重岩这样用力地抽打教训,每一下都是要撕开皮肉的疼痛在炸裂开来,含在后穴里的精液更是争先恐后地要流出来。
郁重岩下手又快又狠,后穴连带着臀缝一下子肿得鲜红。
好在郁重岩只罚了他五下,只是这样也足够秋煜眼泪汪汪了,原本火烧似的情欲一下子变成了浸透满身的冷汗。
罚完了,还得接着挨操,肉棒每一下碾过穴口伤痕时,疼痛就轻松占据了上风,秋煜好长一段时间几乎感觉不到快感,很难配合着郁重岩的动作摇屁股。
第二天醒来秋煜也不记得自己后来到底射没射,起床后仍然迷蒙,神情委顿,面色惨淡。
秋煜对着睡在身边的郁重岩直言不讳:“我屁股好痛。”
郁重岩:“别动。”
他说完就来抓秋煜,秋煜动弹了一下没跑成功,只能被他掰开肿起的臀肉拍了一张照,拿过来给秋煜看。秋煜偷偷瞧了一眼自己被过度使用的后穴,泛出一种熟烂的深红颜色,肿得可怕,赶紧删了,直接扭头闭眼装死。
郁重岩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活蹦乱跳的秋煜纵然可爱,就是活力太过,消耗完了动弹不得的样子倒是更加顺眼。
张延月昨天还想去小花园找秋煜接头,被宋宜给截了,那一袋子凉透的鸡翅大概映证着运送使者的苦难,看得他心情复杂。于是他早上来敲秋煜房门,探探伤情,没想到走出来的却是赤裸着上身的家主,吓得差点摔一个屁股墩。
目光在家主饱满的上身肌肉上流连,看得张延月有点口干舌燥。他万分心虚,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家主……早。”
郁重岩从容不迫地提了他一把,又把房门带上:“请安就你这副样子?”
张延月连忙跪下,按老宅的规矩低头叩首给家主重新请了安。
“秋煜在休息,别去吵他。”郁重岩此时眉眼温和深邃,交代了一句,又看了小家伙一眼,上楼洗漱去了。
大概是昨天晚上秋煜把家主伺候得舒服了,今天中午的菜单终于有了变动。
秋煜既不想说话也没有胃口,对着满桌的菜色一脸淡然,像是已经成佛升仙。鸡翅没了,赔了一百荆条和一个快被插烂的屁股。打仗输了割地赔款都没他这么惨。
今天宋宜穿上了浅灰色的双排扣西装,稍减了文雅的弱气,多了一点镇定的气场。秋煜看他坐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