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甩在柔软发热的臀峰上,水珠四溅,将屁股染得湿亮,短暂的冰凉之后是更汹涌的滚烫。张延月脚趾紧紧蜷起,忍不住挣动起来,却又不敢真的脱离竹板诫打的范围。
张延月的脑袋昂起又垂下,也不敢大呼小叫,显然忍得万分痛苦,嘴里不断地认着错:“家主……呜……我错了,家主,我再也不出去乱跑了……”
接下来郁重岩只照着臀尖和腿根两处打,力道也变得越发狠辣刚劲,那两小方薄嫩的皮肉很快就由淡粉发出深红,又逐渐在蘸了水的竹板击打之下转为青紫湿亮。
张延月不堪这样的重责,原本白皙细腻的屁股已经被责打得深红一片,穴道里更是被夹出的姜汁烧得灼痛难忍,皮都像是要被烫透了,他痛得蹬腿,整个人被汗水浸得汗津津的,看起来几乎承受不住,正重重喘着气。
郁重岩终于停了手,凉凉地问他:“记得住了么?”
张延月此刻头晕脑胀,连忙答道:“记住了!我记住了!家主,我保证不会再犯了。”
然而惩戒没有到此止步,薄竹板甩了甩淌滑在面上的水珠子,威胁一般抵在了塞着姜柱的穴口上。张延月察觉到变动,那姜柱被往里头又推了一截,肛口将那姜柱绞紧了又松,辛辣的汁液深深刺入皮肉里去,一分一毫清晰不已。他害怕得厉害,撅高的屁股簌簌地抖着,屏息静待,不敢言语。
“你的保证有用?”竹板掠过臀沟,点了点那时紧时松状似吞吐着姜柱的穴口,经历先前的惩处,此时已是沁透出湿润红艳的光泽。
“哪次认错不是你最快?哪次又是真心实意的?”接着那窄长的青竹板子短暂离开,又狠狠地朝着他后庭抽下来,连续地一顿脆响下来,私处就肿得嫣红一片,入肉的钝痛和猛烈的灼烧感牢牢地交织在一起。
“啊……呜……”张延月疼蒙了,红肿的屁眼忍不住地紧缩起来,挤压出的新鲜姜水则顺势淌进更深处,也溢淌过了肛口的四周褶皱,四面八方地不断蛰咬着细嫩的穴肉,痛得他忍不住仰起身子来,想要姜水不再往里头流进。
“再有下次隐瞒不报擅自外出,看我给不给你抽掉一层皮。”才起来的张延月被郁重岩用手按下制住,呜咽着点头,表示听见了。
终于等到郁重岩替他解开手铐,取出姜柱,张延月那点不值钱的眼泪水就彻底绷不住了,决堤一般泛滥起来,哭得几乎直不起腰来。郁重岩拿来温热的湿巾垫在他穴口底下,待流进的姜汁淌出一些,才带着他去洗浴室里灌肠。
做完清洁,确保没有刺激的汁液滞留肠道之内,才将他抱上床敷药,抚着他的脊背,把他哄睡了。
陷在被窝里的张延月眼下红肿,睡颜尤其可怜乖巧,今天吃了苦头,梦里依旧皱着眉头,喃喃叫饶喊疼的,全然看不出是个两面的小混蛋。其实还有比这样费心劳力地责罚更简单的法子,单是一句家奴降格的吩咐命令,就足够这小家伙真心害怕悔悟,但张延月幼年流离,又向来依赖服帖于他,反倒不好故意去吓唬他。
第二天爬起来的张延月晕头转向的,洗漱时喷头的细密水流淋在伤口上,就痛得一激灵,长长地仰头嘶了一声,人也清醒了。
回到床前才发现昨天用拍下的戒指正放在他的床头,家主从头到尾都没有多问为什么要拍这枚不起眼的戒指,只是看见他被人为难索性就丢出了一千万来。
小小的欣喜之后又是浓烈的不爽,这几百万花的可不就是冤枉钱,到底还是怪张茵那个傻逼。张延月气得从床上坐起,又痛得弯下腰去。他龇牙咧嘴地朝着镜子解开裤子扭头来看,这过了一夜,臀尖和腿根两处都黑紫淤肿得令人心惊,含过姜柱的私处也肿得厉害,这伤两三天以内怕是都不会有什么起色了。
泡药浴这种行为不亚于二次上刑,张延月可宁愿用药水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