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忘记了挨打的疼,呻吟也高高低低地从喉咙里漏出来。
出于多年的了解和熟悉,郁重岩把控欺压起来简直太轻松。快感在狭窄紧致的穴道里不断地膨胀充盈,每当秋煜觉得自己马上要攀上顶点时,男人却坏心眼地把他钓在半饥半饱的山腰上。
“郁、郁哥……”秋煜感到十分窘迫,他想要家主再施舍他一点,让屁股里的肉棒狠狠地操干他,最好直接把他干爽插射了。欲望被男人完全掌控,在这样来来回回的作弄里,秋煜头晕脑胀,任由操控,快感一波一波的延续着,像是海浪冲刷着他的理智。
郁重岩射在了里面,拔出来时精液自然滴滴答答地濡湿了床单。秋煜慢慢爬下来,躺在另一侧干净的地方,光滑的脊背上汗津津的,而臀丘之间红肿得合不拢的穴口正在往外吐着浓稠的白浊,些许滑到了大腿上,一派淫靡色情的景象。
今天滑了雪又挨了打,本就精疲力竭的秋煜显然已经被操得有点傻了,他半天没等到郁重岩继续折腾他,眼皮已经不争气地闭上了,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就做一次啊?那我睡了……”
郁重岩好笑地发现他果真睡熟了,躬身拨开他微微潮湿的发丝,在他额角亲了亲,绕开伤口,把他横抱起来带去洗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