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我的比较灵】

深红的淤痕,一道道狰狞地浮出皮表。等到郁重岩停手,整只屁股已经比先前肿了一整圈,看起来饱满圆润得有些不可思议。

    此时屁股上正烫得绵软,被郁重岩一摸揉,秋煜就在枕头上摇摇晃晃地疼得直哼哼。郁重岩半俯下身,牢牢摁着他扭来扭去的屁股掌掴了好几下:“四十来下就撑不住,你知道张延月第一次问我讨罚吃了多少下皮带吗?”

    秋煜正疼得四肢僵硬,嘴唇都快要被自己咬破了,他觉得这个问题自己不知道为好,很识相地闭紧了嘴。静置了一会儿的伤臀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肿得更高了。疼痛连绵不绝,鼓胀充血的地方反而呈现出一种几乎要破皮的态势,正慢慢地渗出极细小的血珠子来。

    正当秋煜以为这事儿到这里就算了了,却看见郁重岩不知道从哪儿抄出一根浅色的细棍来,握把根部则带着一缕银红。

    秋煜眼皮子直哆嗦,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他屁股肿了还不够?这还要继续打?

    那东西丢到眼皮子底下时,秋煜活像是见到了一条蛇一样猛地侧身躲了一躲:“这个不行!家主!”

    束带牢牢拘着他的手脚,让他没躲成功。秋煜只得看了又看,凭外表确认这东西肯定比荆条藤条一类的质地更硬。

    秋煜私处皮嫩,光是操操都更容易肿,因此最怕被抽穴眼,这是郁重岩顶清楚的事情,因此就算是屡次在床侍里犯错向来也罚得不重,不论是上回打架时还是滑野雪时,家主心里压着气都没照他屁眼抽,这会儿什么都没说却要罚他私处?!

    郁重岩拿起秋煜面前的刑具,手里头的棍头已经点到了秋煜的肛口,他问道:“不行?”

    这种白蜡细棍表皮光滑,在清油里头浸过,抽在私处凌厉却不容易致伤,以防破皮出血。但当它单单只是来回在肉洞附近轻轻抽动摩擦,就已经让秋煜产生一种薄薄的肉皮要被磨破的刺激感。

    这种临刑前的恐吓,太可怕了。

    “您……您说了算。”秋煜能屈能伸,在拱到火之前非常识相地服了软,喉结滚了滚,不自觉地屏息,尚且能动的手指更紧紧抓牢了绳索。

    可是郁重岩只是冷眼看着他这副心惊胆战的模样,迟迟吊着那未落下的恐惧。

    直到秋煜要开口的一瞬间,他手腕沉了沉,执着细棍就朝细嫩的臀沟甩了过去,狰狞的红痕瞬间鼓了起来,这几下狠的抽得秋煜哀叫连连,不住地往床头窜躲。郁重岩没有制止他在有限的空间里扭动躲闪,不论他怎样挣动,屁眼和后庭依旧门户大开,白蜡棍每一下都分毫不差地抽进臀沟里。

    肛口像是着了火一般灼烫难忍,秋煜摇着屁股哀求:“家主!我挨不住了!屁眼要烂了!”

    可是男人压根不理他,他只能徒劳地反手攥住床单,痛得手背上青筋突起,又不敢违抗男人的命令,只能强忍着臀尖上和臀沟里丝丝刺人的灼痛,勉强维持着受罚的姿势。

    “呜……”随着数目越来越多,秋煜俊朗的眉眼添上一层压抑的痛色,光滑的脊背上也全汗津津的,润透了薄睡衣。从一开始的高声痛呼变成了哀哀切切的呻吟,然而疼痛让他的呻吟都变了调,高低无序,痛苦悦耳。

    “不打了,起来跪着。”待到白蜡棍离开时,秋煜臀沟两侧的嫩肉已经被无数触目惊心的檩子穿过,穴口更是被肿痛非常。

    他被打得满脸潮红,泪珠子挂了一脸。被郁重岩这样不留情面地收拾了一通,秋煜心里头早就后悔了。

    郁重岩解开了他脚上的束带,又踢了一脚他的膝盖,秋煜不得已将两腿并起来跪好。秋煜这会儿相信家主是真生气了,也觉得自己的脑袋就像屁股一样被家主给打坏了,不然怎么会这样神经一突突地疼。

    平时再好的身体素质也挡不住劫后余生还挨揍,才上完药睡下,当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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