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松懈了受罚的姿势,依旧努力地高高撅着屁股,原本细嫩的股沟处已经容纳了交错的红檩,最严重的地方,已经泛出紫红的淤血来,因紧张而瑟缩的菊穴也翕张着,试图消弭一些刺辣难忍的痛楚。宋宜甚至已经没有余力去顾着羞耻,咬咬牙回答道:“我、我错了,家主……”
郁重岩颔首,细长的藤条不留情地扫过宋宜的大腿内侧,刷刷留下细长的红痕来,他下着命令:“腿并拢,报数。”
“是,家主。”宋宜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惩处还没结束。但是抽打在臀峰上的教训远比皮薄的股沟处容易忍受许多,他也不像秋煜那样敢讨价还价,只是默默重新摆正了姿势,拿额头点着桌面,全副身心注意着接下来受罚的数目。
郁重岩掂量了一下,放轻了力道,但宋宜夹着那一臀缝的伤,当藤条贯穿两瓣臀肉时难免震颤摩擦,便又是一片火烧火燎的疼。
宋宜报数时口齿清晰,间歇之中压抑着低微的喘息,绷紧时很悦耳。眼看小孩儿屁股上的檩子快累满了,才算结束。
“站起来。”
宋宜双臂收紧,肩胛骨微微突起,摇晃着站定。他的声音低微,显然有些体力不济:“谢家主罚……”
郁重岩让宋宜趴伏到他腿上来上药,这会儿受过罚的小孩儿倒是不抵触了,只是面色红得和屁股一个样,像是烂熟的桃,尤其是当被男人剥开酥软滚烫的臀肉,查看臀缝之内的伤痕时,更是想要将脑袋都埋进地底去了。
给学校请了假,宋宜在家休养着了几天,才能好好走路就被拎到了书房。在这个地方挨过一次惩戒后,宋宜觉得既熟悉且害臊,费了好大的神才安宁下来。或许怀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情,连臀沟都已经被家主抽打过了,到底还有什么值得纠结的,反倒似乎少了些隔阂。
又到晚饭点时,宋宜位置上的软垫已经被撤去,小孩儿仪态良好地用完了餐,正准备和秋煜出去散步消食。
“这件事我倒是疏忽了,”男人的手掌沉甸甸地搭在他肩上,显示出一种庇护的味道,“宋宜的三餐以后单独定一份食谱,这么瘦,出去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宋宜从小身材清瘦,却也不是弱不禁风的程度,更何况又有谁会随意欺负郁家的家奴?
宋宜感到心口一阵奇异的酥麻,手指不禁蜷了一下。他从未体会过这种被特殊对待的感觉。在宋家时,长辈更关切的,是在医院治疗的宋季,被开特例的是别人,轮到他头上时,却只有一种懵然的无措。
清亮的灯光里,他瞧见男人脸上温和的笑意,感到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