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也不会太差,如果他的判断没错,她就是另一个小曼。
然而造化弄人,小曼今晚自投罗网,先送上门来,他把高子涵的事给遗忘了,也忘了通知总裁一声。
“你赶紧打发她走!”
“刘秘书,来不及啦!两个钟头前她就上去找总裁了,我们一切奉您的指示办理。”
“浑蛋!既然如此,那你现在打电话来傲什么?”
“刘磊书,事情是这样的——高小姐都上去两个钟头了,一无消息,您会不会觉得很奇怪?”
没错!一语惊醒梦中人。
平常总裁见任何人,绝不超过十分钟,这是他一向的习惯,也是他的行事风格,绝不可能破例。
“阿德,你上去察看了没有?”
“有啊!我们见那高小姐两个钟头都没下来,于是派人上楼去察看,结果高小姐人不见了。”
“什么——人不见了?”
“是的!正确的说法是——连总裁也不见了。”
“靠!你在说什么——说清楚点!”
“葆全量的小张说,高小姐走A4的电梯后,人就不见了,因为六十八楼的总裁办公室外,也不见她的人!”
“等一下等一下!你的意思也就是说,她进入A4电梯,并没有在六十八楼出电梯,人就不见了?”
“是的!”
“那总裁不见了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原想上楼去请示总裁,但他不在办公室,其他地方也找不到他的人,所以他也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你们没搞错?”
“另外,还有件事很奇怪——大楼里的另七座电梯没事,但A4那座电梯好像故障了。”
“你说A4电梯故障了?”
“真的!刚才我们在保全室召开会议,判断总裁也可能受困在电梯内,否则别无其他的可能。”
“靠!你们没搞错?”
“王组长说大致错不了,因此要我打手机像您请示,不知刘秘书有没有什么指示?”
“我……”
一字甫出,他突然住口不育,因为他身下的小曼突然有了不寻常的动作,她已经闷坏了。
此时此刻,两人的下身仍是紧紧地贴在一起,而他居然大剌剌的讲电话,且没完没了,那怎么可以?
她按耐不住地一阵摇晃、蠕动、收缩,那是源自于她自身的需要,却给了他截然不同的感觉。
他浑身一颤,连声音也再发颤,“噢,我来了……”
“刘秘书,你说什么——你来了?”
“喔,宝贝……我快……快……出来了……”
电话那端传来阿德的发愣声,“刘秘书,您是不是喝醉了?您正在跟我说话,您什么时候来了?”
这回,刘秘书再也说不出一个字,而是浑身一阵剧烈地颤抖、抽搐,仿佛羊癜风发作了,完全控制不住。
“刘秘书!刘秘书……你还好吧?刘秘书……”
“你叫魂啊——我现在立刻赶去!”
话落,他挂了电话,腰身一抽,“好个头,你居然整我,看我等等下回来如何收抬你!”
小曼见他下床穿衣裳,不由得愣了一下,“你不必等一下,你现在要去哪里?”
“咱们总裁被困在电梯里,我得先去处理一下——你歇会儿,待会儿咱们进行下半场,保证精彩。”
小曼噘起嘴,“可是——?”
话犹未落,他以甩了一叠千元大钞在床上,“乖乖地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他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高子涵今晚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如果不是造化弄人,她这辈子都不会走入这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