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 只留了一双潮湿的眼睛。
两个人都没出声。
雨水噼里啪啦的打着窗户，江淮看了一眼，雾气氤氲， 他看不清窗外的景色， 半晌，他说：“我可以跟你走。”
江司靳知道他还有后话，等着人将话说完。
“你之前说凌晨曦遇到了麻烦， ”江淮平静的说，“他的麻烦解决了，我就随你走，。”
江司靳的资产不在国内， 他对于这个要求丝毫没有介意，挑着眼睛说：“行。”
……
李开抱着一个大礼盒进了门， 开门是凌晨曦， 他走进去敲了敲， 却不见江淮。
“小祖宗， 你李哥出来，你李哥给你送礼物来了。”
凌晨曦的脸色有些沉， 像是没睡好觉， 李开左右找不到人， 问凌晨曦：“凌哥，小祖宗呢？一大早怎么没见人？”
凌晨曦的手紧了一下，江淮昨夜就走了，什么都没带，只拿走了他送的玫瑰扣。
桌子上的杯子还放在一起，蛋糕没有吃，小骗子在地上左右歪脑袋，绿豆大的眼睛瞧着凌晨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凌晨曦坐在沙发上，抹了一把脸，半晌才说：“别找了，人走了。”
李开将礼盒放在桌子上，啊了一声：“不对啊，今天不是星期六吗？这么早去哪了？”
他可是专门赶早来送礼物的，没想到扑了个空。
“回家了，”凌晨曦目光虚虚的落在桌子上，“应该不会在回来了。”
李开看着凌晨曦愣住了。
回家了。
回哪门子的家。
这不就是他的家么？
他终于发现了凌晨曦的不对劲，凌晨曦看起来似乎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只是眼睛里浓重的血丝怎么也压不住。
李开跟着沉默半晌，才试探的开口：“凌哥，你吃饭了？我去给你买点？”
“不用了，”凌晨曦说，“给我帮公司请几天假，你去歇着吧，不用管我。”
李开讪讪的离开，关门前还想在嘱咐几句，可说什么？
没话可说。
凌晨曦对于江淮的重视都能看在眼里。
……
陆屹舟看到人倒是惊奇了一下，打趣问道：“不用在家陪人了，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临近五月，天气转暖，凌晨曦穿了薄款长风衣，他看着陆屹舟坐在办公室的总裁椅上，没搭他的话，单刀直入：“那伙人查到什么了吗？”
陆屹舟的眼神打量凌晨曦几圈，目光在脖子上顿了一下。
那里虽然有衬衫半遮掩，里面一闪而过的红痕却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那种形状，不像是被蚊虫咬的，倒像是被人不知品种的咬的。
“嗯，”陆大总裁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黑三角，长时间做毒。品贩卖的亡命徒。这次被查，被警察缴获大量货，所以急于报复，盯上了我们这两个倒霉蛋。”
凌晨曦又想了让他去36号门口的秦安。
他皱了一下眉问道：“我上次给你说的秦安，你调查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