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放着一把躺椅,虞怀宴坐在上面,修长的双腿盖着薄毯,喝着不知道哪个爱慕者给他带的咖啡,一副悠闲散漫的模样。
林退则头戴报纸叠成的船形帽子,一只手拎着绿色油漆桶,另一只手拿着漆刷粉刷舞台布景布,为半个月后公演的歌剧添砖增瓦。
听到虞怀宴的话,林退面无表看了虞怀宴一眼。
他本来在图书馆,虞怀宴收走他所有资料,把他拽到戏剧社,说什么让他转换一下心情,实际是来干活的。
“你看,你现在是不是就没时间想那些烦心事了,只在心里想着怎么骂我?”
“还有,左上角那块漆刷的不均匀,刷太薄了,光打下来颜色不好看。”
“我的经验是先横向涂刷一遍,然后竖向交叉再来一遍。”
虞怀宴什么都不做,坐在林退后面时不时指导两句,像个盘剥劳动者的黑心监工。
直到林退把刷子扔进漆桶,摘下报纸帽子跟工作围裙,虞怀宴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