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人信息,对方发给他的,所以他很讨厌这些东西。”
那么蠢,又那么纯。
但这样的林退现在居然学会骂人了,他们把他教坏了。
虞怀宴眉头拢了起来,“你不觉得你很……变态吗?”
现在虞怀宴总算明白那种违和感了,林竟殊这些年一直在偷窥,或者说是在监视林退的生活。
他原以为林竟殊对林退是恨,以及不自知的嫉妒作祟,所以才这么想引起林退的关注,想证明他比林退优秀。
现在虞怀宴推翻了之前的想法,这个人是变态,不折不扣的。
林竟殊看向虞怀宴,以一种冷漠的,不含人类感情的目光看着他,“你跟我又有什么区别?”
“你一开始想利用他,后来对他抱有好奇,现在呢?”林竟殊冷冰冰地问,“现在是想艹他?”
面对这样露骨直白,甚至是有些侮辱的质问,虞怀宴脸色慢慢变沉。
“林退不是你的私有物。”虞怀宴说,“也不是任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