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弟弟,跟你没有血缘关系,而且我今年十八周岁了,我是个成年人。”
温特毫不留情拆穿虞怀宴,“你这些都是借口,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虞怀宴哄孩子似的摸了摸他的脑袋,“好了,不要闹脾气了,我跟林退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你见我过去找的情人之中什么时候有过beta?”
温特没那么好哄,他拍开虞怀宴的手,恶狠狠地说,“你当我傻子吗,你刚才明明是想吻他。”
如果虞怀宴不刻意解释,他也只会觉得那个beta跟以往那些纾解的工具没什么区别。
因为虞怀宴从不否认任何一个交往的小情人,尤其是在他面前。
越是解释越说明在乎,温特心里充满了怨毒,漂亮的脸蛋也逐渐扭曲。
“我不是傻子,我相信你也不是傻子,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根本就不在乎你,更不关心你到底跟谁上床。”
见虞怀宴脸上没了笑意,温特既觉得畅快,同时越发嫉妒怨恨。
虞怀宴兜里手机响了,他没什么表情地拿出手机。
是林退发过来的短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