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不下去,将手机砸到了墙上。
柏原母亲听到动静推门进来,看到一面咬牙切齿,一面掉眼泪的儿子慌了神。
她已经很多年没看见柏原哭了,从手机的残骸旁走过去,心疼道:“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柏原把床上的东西全部掼到地上,像一条断了尾的巨蜥又痛又怒,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下来,面色却狰狞暴戾。
他冲着自己母亲吼,“出去,出去!”
见他这样知道他现在没法好好沟通,佩德罗夫人边后退边安抚,“好好,我出去,别生气了。”
她退到房门口,柏原停止了发脾气,像小时候那样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佩德罗夫人不放心地站在门口,看着被子里那团起伏的鼓包心跟着沉了沉。
没一会儿柏原掀开了被子,怕他再发脾气她也不敢站在门口,赶紧离开了。
最近这段时间柏原情绪起伏很大,不知道跟什么人打了架不肯说,还瞒着她偷找了一家医院治疗。
要不是她前几天给他们学校的校长打电话询问他的近况,她都不知道柏原很长时间没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