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兵?”那太监面露讥色,“兵都没给他!和让他送死差不多了。”
狗皇帝真会恶心人,原黎又狠狠骂了几句,看到寝殿吹熄灯烛,悄悄移进御书房。
晓风残月,一宿无声。
原黎佯装晚起,屏风外小夙等候已久,他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翻个身才开始睡。
“公子,卫将军等候多时了。”小夙眼看璃公子还要睡,忙催促道。
淦!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卫途看到璃公子时,他难得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撇着嘴看起来有些委屈。
“没睡醒?”
托您的福。“嗯。”
“现在已经日中了。”
老子辰时才回来!“大约夏乏。”
卫途不说话了,原黎眼观六路,给他倒了杯茶,顺带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茶水微苦,原黎只抿一口就尝出异样。他心道今天屋里的熏香为何换了,原是在这里等着他。
月栀香,沉木散,任一样都是提神醒脑的好东西,一旦同时使用……就是悄无声息的春药。
也仅仅是春药而已,原黎看都没看一饮而尽。
他本身就是情毒,也是解药。
这点药效连情毒都比不上,他们合欢宗弟子中此春药简直会被笑死。
约莫是那老鸨听了告状,才知道他和卫途从未上过床,觉得他没别的本事能留住卫途,故出此下策。
他瞧着卫途喝完了茶,才放下手中茶杯,笑着凑上去,“阿璃今天失礼了,将军莫要怪。”
卫途不着痕迹推开他,示意桌上的骰子。原黎心里冷笑你最好待会不要求我,面上更是春风化雨:“那阿璃先来了,少爷今天赌什么?”
“《踏雪寻梅图》”
原黎盘算着宗主不喜欢此等附庸风雅的水墨画,手下放了水,打开骰蛊,恰好三个三点。
他故作遗憾叹了口气,将骰蛊推给卫途,眼中盈盈秋水,就这么瞧着他,他本只是做戏做全,谁料卫途看他一眼就没移开眼,目光炽热,晃动几下打开,两个一点一个两点,一共才四点。
“……”原黎不情不愿收下这张画,面上还得阿谀奉承:“多谢少爷割爱了。”
不知道是不是卫途错觉,璃公子今日格外楚楚动人。他一贯知道璃公子好看,媚而不俗宛若天成,然他到底无此癖好,来青楼不过暂避锋芒委曲求全。
璃公子从他手里接过骰蛊,指尖相触撩起一阵火,卫途反手锢住他的手腕,脸色阴沉:“你动了什么手脚?”
他现下身体隐隐燥热,一想便知,刚才那杯茶一定有问题!是这些风尘人惯会使下作的手段。
原黎惊惶地看着他:“将军此话怎讲,骰蛊非璃备的……”“你在茶里下了什么?!”眼前人的手腕只手可握,肤感微凉,在他手掌中挣扎,卫途心下更加烦躁,不由攥的更紧。
璃公子颤动着羽睫上沾上雨露,小声嗫嚅:“茶水也是一早就备好的,璃刚刚也喝了……定是有什么误会,璃怎么敢谋害将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