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来说就是等着被判刑。等黄冠军倒台了,他们倒是积极了一些,但这一次,不少人在看到告示后,甚至控住不住的喊了出来。
围在告示栏的人越来越多,又哭又叫。自然又吸引了更多的人。直到被疏散好有一些人没缓过劲儿来。聪明的人已经开始筹备自己值钱的东西,打算第一时间去买一张火车票了。
而同一时间的泽景基地,也是一样的基地。宽敞大气的售票厅内,五六个衣着干净整洁的年轻售票员已经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售票厅门口的大牌子上写着:泽景基地——精义市安全区,单程票价:1工分/5能量石。往返程联票:1.5工分8能量石。当日有效,过期不候。
柜台前,不少大半得体,穿着干净全新棉袄或者羽绒服的人在排队。脸上也是期待和激动,在购票的时候每个人买的都是联票。
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25岁左右的年轻姑娘,接过从窗口递过来的票,在她前面买票的一个老太太笑眯眯道:“姑娘,是去精义市安全区做什么呀?”
“去看看,正好今天我休息。”姑娘很是礼貌。这人老太太的眼睛更亮了,不等人家问,就自己交代家底,道:“我是去看朋友的,本来打算自己一个人去,可我儿子不放心,偏要请假送我。嘿,结果今天一流的人请假,他晚了。所以还是我一个老太太去。”
“那您要注意点儿啊,我听朋友说,精义市安全区那边不是特别安全。”
“好的,好的。姑娘,你是在那个部门工作啊?”黑羽绒度姑娘没有多想,都一一答了。听到人家姑娘还单身,老太太的态度越发热络,道:“我儿子刘艺,是防卫部的,现在是个小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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