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好惨。”
林星陵抱他放在床上，把纯牛奶递给他。
程彻翻脸：“我好惨。”
“喝点对身体好，要长个子。”
……
程彻在他去卫生间之前叫住了他。
程彻说：“我想看。”
林星陵：？？？
“你这是一个十八岁的孩子该说的话吗？”
本来就不是十八岁…程彻撇撇嘴，灵机一动，说：“这样吧，我、我有个十全十美的办法。”
又想了什么缺德事？林星陵腹诽一句，而后回应他道：“说来听听。”
“我帮你消火…”
指指自己的嘴巴，程彻一脸正经，说：“作为…嗯，互帮互助，你帮我把、把牛奶喝了，好不好？”
我看你就是…爬一边喝牛奶去吧小破孩。
林星陵没理他，自顾自去了卫生间，咔哒一声把门锁上。
外面的程彻贴着门玻璃往里啥也看不到。
“啧…”
当下就是很烦。
*
等林星陵穿的整整齐齐出来，程彻正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玩手机。
左手还拿着那开了盒的纯奶。
“睡觉了。”
程彻置若罔闻，一口闷了纯牛奶。
林星陵：“快点，我数到…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