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扶苏!!!”
……
“啊啊啊啊——”
被置换到禁制裂痕中的于扶苏惨叫到嘶哑,简直像个被钉在木架上准备祭祀的牲畜,四肢,躯干如被车裂开来的剧痛,灵气还如放血一般流失。
痛不欲生。
他看着地上那摊孽明留下的殷红,根本不敢想刚才孽明是如何抗了这么久的,大口喘着粗气,吐出一口鲜血,与其重叠。
未想到痛到极致加之流失的酥朦竟是勾起了一丝原始的快感。
痛疼刺激下搭错的神经使他开始陷入一段如幻的梦境。
他的眼前忽地变成似曾相识的一汪黑暗,从四面八方地裹挟着他赤裸的全身。他仰着头,嘴边流淌着一丝津液,起伏有致的脖颈上拴着一圈铁链,正摇动着呤呤作响,若耳边无孔不入的污言秽语——
于扶苏还有一点存留的意识与吐槽神经连着,惊道:“艹了,这是什么玩意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