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三人醒来之后,发现于扶苏还在昏迷,但是奇怪名字的阵灵告诉他们不必担心,他已破解了梦境。于是众人带着于扶苏先到进入了地下。
这地方看起来是个闹市,那纪蒿说的作坊就藏匿在此处,他说地下黑市每日有数不尽的亡命人,巨大数额的交易如流水,是那幕后人资财处。但这里诡异就诡异在,所有的看门士兵和巡逻之人,都是血尸!
被人炼化的,有意识的傀儡!
于扶苏一惊,透过四人藏身的小黑屋的木窗向外一看,隐隐绰绰地,瞥到了外面灯火通明的繁华之景。以及来往的那些混在人群中面无表情的士兵。
好似活着一样。
他又看向三人,发现少了一个人:“青灵呢?”
韩鹿鸣道:“走丢了……”
于扶苏眉头一皱。不过既然外面朱莺她们没有祭出戒灵罩,说明她们所连接的五人的神识都是安全的,青灵应该没事。大概是心急,一个人先行动了。
不过当下,最重要的是先找到小安舒。
众人按照纪蒿说的,出去前先换衣服带假面,换装完毕之后,走了出去。
看起来生龙活虎的纪蒿还不要脸地以病号的身份趴在韩鹿鸣身上不起,还一副理所当然,就欺负韩鹿鸣脾气好了,他解释道:“因为偷偷来这里的人,许多都是上流人士,不愿意暴露真面目,就戴着假面……逐渐也就蔚然成风了,不过有一些常客是不戴这些面具的,反正都认识了呗……”
众人异口同声:“所以说你为何什么不都不换?”
纪蒿骄傲道:“开玩笑,我连这里摘花搂里的小姑娘什么时候来小日子都了解清清楚楚的好嘛?”
众人:“……”
韩鹿鸣像是从没见过如此厚面之人,加之因为幻神化面之事,对这人的第一印象很差。温和的语气里难得带了一点不耐,道:“纪公子,你不要乱动。”
纪蒿一挑眉,坐骑都发话了,他老老实实地不动了。
只嘴动道:“嗯……我先说我可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把那小孩带到了黑作坊啊!别去了他不在那你们又要找我的事儿……如果要去的话,需要令牌……我的被那人回收回去了……”
孽明刚试探着带上一个半假面,于扶苏一歪头,登时觉得只看面具下的小半张脸的话……有点眼熟?
于扶苏皱眉道:“你……”
孽明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把面具摘下,欲盖弥章地朝纪蒿吼道:“啧,废话什么,怎么拿令牌!”
“这就说啊,你凶我干嘛……”纪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只有这里的高等宾客才能拥有令牌……不过据我所知,在黑市里最大的赌坊,有时候就拿这东西当赌注。
纪蒿道:“我们可以去试试。”
他的声音刚止,与他们擦肩而过的一行人转头,其中为首的一个鹰钩鼻的外族人用异族语言叫道:“纪神偷?”
其他人自然听不懂,只尴尬地与一行人对视。
纪蒿一转头,看到那为首之人的面目,立即装作一副恭敬阿谀的模样,从韩鹿鸣身上下来,迎上去,用异族语言笑道:“哟,律大人!真巧啊!”
一行人黑人问号脸地看着活蹦乱跳地他:“???”
刚才以自己受伤为由,病怏怏地要抱抱要背着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众人当然听不懂两个人在叽叽喳喳地聊什么,只是见那人鄙夷他们的神情,猜得出可能纪蒿在解释,和他们甩开关系。
律大人似乎被他说得高兴了,又嘀咕了几句,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揽过纪蒿的腰,顺着腰线在其臀部捏了一把,像揽一个青楼里的婊妓一样,招呼纪蒿就要一起走。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