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过年的感觉,说不上来是什么,就觉得莫名的开心兴奋。
于扶苏摸摸安舒的小脑袋,道:“你回去吧,我一会儿就去——”
安舒眨了眨眼,蹲在案台边望着竹盖上小巧玲珑的饺子,还有馄饨和馄饨皮,一脸好奇地问:“师父,你们在包饺子吗?”
“嗯……”
厨娘道:“哎呀呀于掌门,不是这么来的,你看我的手……这样。”
她们开玩笑道:“人家于掌门的手那是用来化仙气儿的,不食人间烟火!”
于扶苏耳朵一红,道:“哪有啊……”
说罢,便一起嘻嘻笑了起来。
“唔,”安舒指了指那饺子,问道,“师父,这都是你包的吗?”
厨娘笑了起来,笑得于扶苏脸红脖子粗的。
她们道:“安舒啊,看到那一片馄饨了没有?”
安舒:“啊?看到了啊。”
厨娘:“那是于掌门包的饺子。”
安舒:“……”
……
最后还是动用了二师兄和三师兄,把于扶苏一齐才硬从厨房里扒出来的。
于扶苏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头白脸了,韩鹿鸣笑了他好久。笑得于扶苏他决定以后再也不来厨房这种地方了。
直到把他送回到了餐桌坐着,韩鹿鸣才安心地替他挨个敬酒去了。
纪蒿喜酒,但酒力不胜,平常沾得都是掺了水的。后来怕喝多了误事,干脆给忌了。一旁的他以茶代酒,笑得有些失落:“师父你回来之后,二师兄都开朗了许多。”
于扶苏一滞,转头看向他。
怎么感觉……他这话里有一股酸味呢。
于扶苏的酒杯停在嘴边,道:“你……”
纪蒿道:“师父……你要知道,被折磨了十年的不止大师兄一人,鹿鸣……咳,二师兄他虽然没有大师兄那么疯狂痴迷,但是……他也是很痛苦的。”
于扶苏沉默。
那时他在明月堂偷听的时候就已从纪蒿的口中得知韩鹿鸣对自己的感情。这种结果他也想过,毕竟韩鹿鸣的性向有点特殊,他对自己太好,或许其中藏着一些余外的含义。
纪蒿道:“师父,你不打算回应一下吗?”
于扶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