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我就只好按照原计划进行了,放心,我不会伤你,但是晏或当年打断我的腿,这个仇不报回去我此生都郁结于心,就是归隐山林都不能消停,我只是想归隐的时候给他给教训,你安心看着就是。”
“阿或打你,是你先辱人在前,因果循环,早在你断腿的时候就算是两清,现在你谈报复,不是太强词夺理了吗?”许映乐质问季秋行。
“错了,这笔账可不是这么算的,虽然我有错在先,但晏或打断我的腿后也断了我去西州的机会,这样算下来他欠我两桩,我的错可抵一桩,还有一桩须得慢慢算才是。”
“你未免自视甚高,就算当初你身体完好,西北城也轮不到你去,只要你姓季,你便不可能在皇帝面前再执西北军。”
“嘘,没有发生过的事就不要讨论可能。毕竟概率再小那也不是完全没可能,老皇帝那边,我让他几个儿子手足相残,大豫江山现在也该落入景奂之手,离别时我将他的尸首挂在了城墙之上,老皇帝欠我季家的算是还清了,但晏或还没有。”
许映乐闭上眼,他知道在谈下去也不会改变季秋行的计划,这人如此执拗,只怕不达目的不会罢休。
“这几日你先安心住着,等晏或查到我这里来,我在告诉你你要做什么,今日和你交谈很开心,只可惜相逢时间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