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扰,而是仔仔细细的看着躺着的人身体。
又是一盏茶时间过去,躺在地上的人依旧是没有动静,唐子盛知道怕是不行,若是再救不活,只怕是得换仵作过来。
好在功夫不负,许倾城再坚持了片刻这人胸前已经有了起伏。
“活了,这人活了。”守着的小厮惊掉了下巴。
唐子盛接住倾城的软下去的身体,心肺复苏是个体力活,若非倾城体力一向不差,只怕这人是救不回来。
“没事吧。”唐子盛带着人站起来。
许倾城摇摇头,“人是活过来了,只是过去的时间太长,不一定能够完好的醒来。”
“能捡回来一条命已经是造化。”
“我得继续给他施针,需要一个安静些的环境。”许倾城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将人抬回府衙,再派个人给魏大人同传这件事。”
“是,唐公子。”
书生被搬到马车上,便往府衙去,唐子盛和许倾城走在后面的马车里。
“他这样是意外的可能性有多大?”
“暂时诊断不出来,等到了府衙我再细看。”
“嗯。”唐子盛点完头又叹气,“本来说出门游玩,不想这第一站便遇上这样的事。”
许倾城想想突然笑了,“我与子盛一同出游外面的次数不多,但好似每一回都遇上过意外。”
唐子盛也噗嗤一笑,“哪里能这么算,我们总共出游也就两回,凡事不是再一再二不再三,可不许把自己说的这么倒霉。”
“那也大差不差。”
“换个角度想,这事肯定是和皇城有关系,我们等游遍南州后不是说好去皇城见沈哥儿吗,也算是见面礼了。”事情总是有双面性,就像头一次在开云府遇险,不还结识了秦昶垣和许大夫。
“这倒是,就是不知这背后到底是怎样的一桩事。”许倾城其实觉得遇上这样的事还蛮有趣的。
“左右不过和前朝旧党相关,前太子被幽禁未死,若是有人起了反心想借着前太子的名义起兵,便先要民心不稳,前面马车上的那位,便是动摇读书人对将军的第一步棋。”唐子盛将背后之心心思猜到七八分,但猜到不算什么,因为对方用意几乎是明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