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的事,宽慰道, “景府的事我知道的不多,不过明日景公子约我出门踏青,到时我替你问一问这位晏公子。”
“谢谢公子。”许映乐卸了这几日的忧思,靠在公子身上撒娇。
沈棣棠轻轻拍了拍映乐的后背,“如此可有心思给我做荷叶糕了。”
“好,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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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弟?”景奂好不容易约了沈公子出府,还没来得及和沈公子多聊几句,就被突然问起他表弟,他哪来的表弟,整个景府就他一个独苗。
“嗯,姓晏,那日映乐见晏公子在宴上弄湿了衣服,便将自己的衣物借给了晏公子,只是这衣服是映乐娘亲在世时留下的,所以烦请景公子能不能传话给晏公子一声,将衣服送还回来。”沈棣棠察言观色,解释一通后,觉得这位晏公子的身份定然存疑。
景奂听到这句话神色古怪的把视线转到棣棠身后的哥儿身上,“那日是你给晏、咳我表弟的衣服。”
许映乐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