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就是要砍头,我不管你有什么心思,安心在家呆着等着婚期,我不会让晏国公府几百条人命陪你儿戏。”
门被关上,晏或颓然靠在门上坐下,皇权莫逆,唯今之计只有等,等到景奂赶在他和棣棠婚事前回来。
只要他和沈棣棠的婚事一日不办,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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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映乐自皇上赐婚起被关在内宅,老爷夫人怕他与公子在一处影响公子,便将他们分开关着,此次赐婚来的突然,白日他们三人才相见甚欢,为景公子能班师回朝高兴,晚上便成物是人非。
嘎吱——许久不见打开的房门开了,许映乐遮住眼睛,缓了好一会才放下,门外来客他认识,是阿或的父母。
“映乐。”晏国公夫人有些无奈,他们劝不动儿子,就只能让映乐去劝,映乐既然喜欢他儿子,那肯定不希望他死。
“晏国公夫人是想来劝我让阿或同意婚事?”许映乐不蠢,自然是猜到了。
“正是,这是皇帝赐婚,我们都是臣民怎么能够抵抗,映乐,你想想此次抗旨可晏沈两家都要遭殃,难道你忍心让养你的沈府出事,让阿或出事吗?
待到完婚,你和阿或的婚事也照常办,你依旧能够入我们晏府,这样不是皆大欢喜。”
“夫人来找我定然是阿或那边劝不动,既然阿或没有答应,公子没有妥协,我却答应下来,岂非成了罪人。”许映乐冷冷的看着。
“哪里是罪人,是恩人,你们尚且年轻情情爱爱不过过眼云烟,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我们且先度过皇上赐婚,日后再想办法就是,可若是现在你们抵死不从,最后落得鱼死网破的下场,难得就开心吗?”
许映乐见沈国公夫人泪流满面劝说,甚至要下跪求他,他心中自然是煎熬,甚至有一瞬间动摇,但若真的劝阿或娶了公子,那他和阿或的缘分也就断了,他们之间定然会起隔阂。
而他这样也是害了公子,他去劝不过是成全了他一个人,害了公子,阿或和景奂三个人,这样得来的日子只怕他日后过得也良心不安。
“公子,不愿,阿或,不愿,景奂,不愿,许映乐,自不会愿。”
见实在劝说不动,晏国公夫妇败兴而去,最后出了个昏招,阿或非棣棠不娶,只要阿或与其他女子或者哥儿有了鱼水之欢,这誓言不攻自破。
他们养大的儿子,自然知道该如何应对,只是端看他们愿不愿意狠下这个心。
……
而许映乐白日面见了晏国公夫妇后,看守他的人便撤了,他不知道老爷和夫人究竟是作何想法,但既然没人看管,他刚好可以趁机去见一见公子还有阿或的。
从院子里逃出来,他先去了公子院里,却发现公子院里看守紧密,甚至从前伺候的人都不见踪影,他连个熟人都不曾看到。
公子暂时见不到,只能先逃出去,看能否有机会见到阿或。
就在许映乐踏出府后,一直跟着他的人回了宅内复命,“老爷,许映乐已经出府。”
“嗯,派人跟着,等到离沈府远些,就动手吧。”
“等等。”沈夫人出言阻止,“映乐要是当真死了,棣棠若是有知道真相的那天定然是要恨死我们的,你们只管动手抓了他回来复命,不要伤了性命。”
“夫人,有时候不能妇人之仁。”
“安奶娘将这孩子托付给我,我应了她,现在要我动手杀了这孩子,我于心不忍,等到婚事毕,我们将他送出皇城,送的远远的,让他再回不来就是,这样他也不会影响棣棠在晏府的地位。”
沈老爷沉思良久,应了。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许映乐往晏府去,去在半道上遇到了从晏府逃出来中药的晏或,他见晏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