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活学活用看看能不能把生米煮成熟饭。电视里的BKING男主总能在女主被陷害时如天神般降临,然后床单一皱第二天两人就手拉手了。不过我可不愿让我哥失去理智,他必须清醒着意识到自己对我的感情。
这天我又故意在酒吧花天酒地,还拉着陪九男孩儿自拍一张发了条仅我哥可见的票圈,他果然很快找上门来。
我立刻甩掉男孩,拽着我哥平整的衣袖往洗手间跑,穿过走廊里搔首弄姿的鸭群时,我看到了他厌恶的表情。不知一会儿他会不会也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挤进一个隔间,锁上门。我哥靠着门板冷声质问:“又要发什么疯?”
“这是我废了好大力气才弄到手的好东西。”我捏着一个小瓶子冲我哥晃了晃,“听说喝了它连半截入土的老男人都能精神一夜。”
说罢,我轻松截住我哥伸来阻拦的手,当着他的面一饮而尽。我哥的眼神乱了,看得出来跟他刚刚看鸭子的目光不一样。
这东西效果确实不错,我已经开始感到燥热,迷乱间我喘着粗气望向紧咬下唇的他,“哥,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欲火在燃烧,我被炙烤于灼热的外焰之上几乎要失去全部意识。但在完全沦陷的前一秒,我醒了,痛醒的。
我哥咬破了我的舌尖,铁锈味迅速在口腔弥漫开来,像是咬了一大口钢尺。我不喜欢这个味道,所以皱着眉捏住了罪魁祸首的下巴。拇指探入他的唇缝,去惩罚他犯醉的那颗牙。
“哥,咬我做什么,滴血认亲吗?”
我力气很大,他难以挣脱,被我控制着口舌也说不出话辩驳。但我反正也没有要听答案。
啃上他的侧颈,我含糊地用固体传播的方式提醒他:“别白费力气了哥,你知道我们的xue液永远不会相融。”可能是由于抿感的肌肤被触碰,我哥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跟我相爱没有那么多阻碍,哥,你尽可以放心大胆的爱我。”这一回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吐字清晰。尽管已经几乎压制不住体内的躁动,我还是要严肃地对待每一次告白。我要让我哥相信,我对他的爱,并不缘于生物原始的交配谷欠望,也不是因为少年依赖的雏鸟情节。我只是单纯地爱他,用胸腔里那个会为他加速、膨胀的脏器认真地向往着他。
到底是猛药,说完这句话我就再难自持,一把将神色复杂的眼前人圈进怀里用力地来回磨蹭。都说动物会用交颈的方式表达亲昵,我此刻似乎丢失了人类的智商,忘记了该如何释放,只能紧紧贴着我哥跟随本能动作。
我哥今天还是穿着白衬衫,一贯扣到领口的扣子在我的折腾下松了两颗,露出锁骨处白皙的皮肤。我刚剪了寸头,发茬很硬,蹭得那里瞬间通红起来。
我听到了我哥吃痛的抽气声,如若是平日清醒的时候,我一定舍不得弄疼他。但现在我只是个失了智的疯子,红色剧烈地刺激着我的视网膜,让我渴求更多。我要把我哥衬衫下面的所有地方都弄成红色,我要他为我发红发颤。
胡乱亲了我哥两口算是蹭疼他的补偿,我开始不管不顾地撕扯他碍事的衣服。可越着急就越是笨手笨脚,我捏着那固执的衣扣质问我哥为什么要买质量那么好的衣服。
他大概发现了我的神志不清,将之前藏着掖着的情绪大胆地外放出来。不再抗拒我的入侵反倒转手安慰,就像安抚楼下那只饥肠辘辘的流浪狗。
他抚着我扎人的发顶,亲自解开了不听话的衣扣。酸爽的感觉从发根传至大脑皮层,我瞬间理解了猫狗为什么总喜欢被人类撸来撸去。于是我埋进我哥主动敞开的胸口肆意妄为,同时抓起他的手按在了自己头顶。你看,我哥跟我真的很有默契,他一下一下帮我顺着毛,时不时还溢出两声难耐的喘息。
宠物被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