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汗。
他抬眸看到了纪斯阮，对方眼睛里一片温柔担忧，没有一丝的不耐和厌恶，“怎么出了那么多汗, 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从理论的角度去说，世界上不可能存在这么一种能改变信息素匹配度的药剂。”
纪斯阮除了之前神色异常的那一秒外，其余都表现得和之前一模一样，仿佛只是当纪星晨刚刚那番话只是小孩子好奇玩笑而已。
只有他身后沈悯澜的脸色依旧苍白，他患得患失地看着小Omega的样子, 只觉得自己一颗心脏几乎要裂开一般。
那看似普通的两句话实际上暴露出了很多信息点。
沈悯澜认识宋烬然, 自然知道关于纪星晨的信息素事情，可明明这一世的轨迹都不一样了，为什么纪星晨还会提到信息素改变剂。
这所有的线索独独指向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真相——纪星晨重生了。
比他比纪斯阮还要早重生，并且改变了信息素改变剂事件的转折点, 成功避开了上一世的结局。
沈悯澜细细回忆，突然想起了他第一次遇见纪星晨的时候，小Omega分化日精神域受伤严重，连夜送到医疗三院治疗。
两人熟悉起来的时候，沈悯澜在机璟阁后山问过纪星晨的一个问题。
——“我更加在意当初是谁伤了你精神域。”
——“我自己。”
这时，沈悯澜才反应过来纪星晨当初为什么那么狠要伤害自己了，因为只有这样，纪星晨才能有理由推掉虫皇的任务，给自己留一条活路。
沈悯澜想明白了这一点，意识到纪星晨也是重生了之后，根本不难从纪星晨刚刚的那番话只不过是在试探他们罢了。
现在，他和纪斯阮都暴露了……
只不过纪斯阮上一世受了控制，很多事情都他都不知道，现在更是不清楚纪星晨提起‘信息素改变剂’到底是为了什么。
可沈悯澜再也做不到云淡风轻地面对纪星晨了。
他愧疚、他心疼、心态彻底奔溃，甚至连像之前装出正常的样子都没办法维持住。
无形的大手牢牢抓住了他鲜血淋漓的心脏，窒息感涌上大脑，连带着四肢都僵硬无力起来。
他悲哀地垂下眼眸，难受得几乎无法呼吸，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此时此刻，没人注意到他的异常。
纪星晨勉强轻笑了一下，压下自己的情绪，对着纪斯阮道：“确实是有些累了，我现在要回去机璟阁一趟。”
“好，我送……”
纪斯阮还没说完，纪星晨便打断了他，“不用了哥哥，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纪斯阮眼眸沉沉地看着纪星晨，似乎是看出了什么，擦汗的手放下，轻轻点头答应，“路上注意安全。”
纪星晨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后面更是没听清对方说什么就直接打开门走了出去。
一开门冷风扑面而来，彻底吹乱了他柔软细碎的短发，露出皎洁的额头，与此同时，一阵阵细微的玫瑰冷香味飘散在空气中，脖颈后面腺体也在微微发烫着。
可是纪星晨心绪杂乱，愣是没有发现自己身体的异常，他向前走了两步，游荡在皇宫空地里，直到彻底看不见会议室的建筑。
周围侍卫巡逻向他行礼，闻到了香香软软的Omega信息素味，忍不住大惊，“小少爷，你信息素溢出来了，是发情期到了吗？”
纪星晨之前都没感觉到，此时听到侍卫的话才后知后觉，他心底咯噔一下，下意识伸手捂住自己后颈。
直到真的感觉到腺体在发烫他才慌了神，恍惚着转过身想逃离人群时，脚下踢到一块石头，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倒了下来。
身下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