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势沉沉,第一鞭就打出一条血痕,他肌肉猛地绷紧,压抑不住便是一声惨叫。
一鞭接一鞭,不给他半点喘息的机会。
惨叫变成了哀嚎,到最后几乎带上了几分哭腔。
我捏住他的下巴逼他把脸转过来,他紧闭着眼睛不肯看我,脸上还挂着几道泪痕。
我几乎是温柔地帮他擦掉眼泪:疼么?
他不肯说话,直到又挨了两鞭,才勉强点点头。
我就又抽了一鞭狠的。
他终于崩溃般忍不住哭出声来:疼,好疼,阳阳,我好疼
我笑着帮他擦泪,疼就对了。苏奕,我就是要让你疼。
他睁眼不敢置信般看我,眼眶通红,更像一只兔子了。
几乎抽泣着:我以前都舍不得对你用这条鞭子
我冷笑:但你还是用了。
我只打了两鞭!阳阳,我只打了两鞭就舍不得再打了那也是我实在生气才
我用鞭子压住他的嘴:我也生气,我现在特别生气。
回手又是一鞭,而且,苏奕,你该叫我主人。
苏奕哀求地看我,见我不为所动,终于绝望般地闭上眼,主人。谢主人责罚。
我好整以暇地:那主人再赏你三十鞭,你数好了。
他自然知道规矩,毕竟这些规矩都是他教给我的。
用额头紧紧贴着刑架,他不知是惨叫还是哀求地:一,谢主人责罚!
我一鞭一鞭地打,听他哀叫扭动,却不敢求饶,用变了调的嗓音数着数,到后来声音都有些嘶哑。
我却渐渐恍惚起来。
仿佛到了此刻,才真的开始把过往的一切打碎,才真的开始可以重塑我的人生。
镣铐解开的时候苏奕已经几乎失去了意识,身子一软便倒在地上。
我叫来医生给他涂了药,然后将他安置在笼子里的小床上。
高大的男人在小床上很是显得局促。
但狗就应该待在笼子里。
这也是苏奕教给我的。
我回到卧室,十年来第一次安稳入眠。
第二天一早下楼,调教室里却不见了苏奕。
我心下一慌,几乎以为他是逃走了。
转过走廊才听到厨房里的响动。
遍身血痕的男人只系了一条围裙在厨房里忙碌,正笨拙地往碗里盛粥。
看见我便展颜一笑:阳阳。
我几乎被这笑容带来的回忆刺痛,下意识地便沉下脸:谁允许你出笼子的?
苏奕愣住,沉默片刻,将碗放好,脱掉围裙,跪下来,轻轻吻了吻我脚边的地面,对不起,主人。但是你胃不好,早餐可以喝一点白粥。
我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苏奕,我不需要你做这些。你只需要做好一条狗。
苏奕抬头看我:主人你在怕什么呢?
我无言地看他。
最终还是端起了那碗粥,到餐厅坐下。
苏奕将剩下的粥倒进另一个碗里,将碗放在我脚边,跪趴着,开始舔食。
自觉得叫我说不出话来。
自幼高高在上的男人,竟真的能做到这样的地步。赤裸着身体,跪在自己曾经的性奴脚下,像一条狗一样舔食。
我忍不住怀疑他回到我身边并不是单纯的走投无路。
走投无路不足以让一个人做到这样的地步。
他一定是另有所图。
我抬脚踩在他背上,猝不及防地,叫他埋进了粥碗里,粘上几分狼狈。
他轻轻撑起身子:怎么了?主人?
我脚下多用了几分力,碾过他的伤口,等会儿自己灌个肠,洗干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