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池用筷子把肉放进咕噜噜冒泡的锅底后,也坐下盯着他,断杰灵一看无法,只好将手上死者的身份念了出来:“何政民,男,45岁与其妻吴雅丽,女,35岁共同来本地打工1年了,有一子在老家被父母抚养,还有疑问吗?”
众人摇头。
“没了就快吃,牛肉马上就老了。”
依旧没有人动筷子。
断杰灵只得妥协:“好吧,死者生前的事你有问吗?”
“我把整个工地都问过来了,他们说男性死者死者何政民就是个干活的普通人,也不会拖欠工资什么的,只是他们都提到了一点,说不知道是不是不爱洗澡什么的,他和她老婆身上都有一股腥味。”
“不洗澡会有腥味?”
“是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每天都会有腥味,只是时强时弱。”赵红将得到的信息总结后汇报出来。
断杰灵抓住了一点:“为什么是洗澡?”
“我也提到了这一点,他们都说死者何政民有一次带他们去洗澡,洗澡后身上的味道就消失了,所以他们就把这归结为何政民不洗澡会腥气。”
“还有别的吗?”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就都问了一遍,其中有一个年纪较大的民工据说和何政民是表亲,他说有一次去何政民家里,也有一股那样的腥气。”
陈川忍不住了:“赵红,你怎么净说废话,身上有味道家里自然也是一样的味道。”
“但我觉得这就是疑点啊,怎么会有人身上有腥气,如果不是体质原因,那我只能想到一点,这人经常接触带有腥气的东西,这样身上也会有腥气,洗完澡气味也会消失。”
确实赵红说的也是一个疑点,断杰灵细想,这其中确实是有很大的问题:“吃完饭我们去何政民家。”
杨威看着断杰灵说:“断队,我验那只流浪狗,虽然是流浪狗,但是根据骨骼发育状况和健壮程度,绝对不是吃上顿没下顿的那种。”
“也就是说,有人在喂它,是这个意思吗?”
“根据我的判断,是的。”
饭桌不像饭桌,倒像是警队的办公桌,断杰灵率先伸出了筷子:“那我就先吃了。”
“……..”
“我知道案子重要,但是你们也要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啊,有人病倒了到时候更难查案了。快,趁热吃。”
徐池伸出了筷子,夹起一筷子肉,在调好的料理蘸了蘸,送入口中,含糊不清的说:“队长…真好吃。”
天生可以做吃播的徐池发出了如此“深情”的赞叹,就连陈婳都忍不住分泌出了口水,陈川更是在下一秒就把筷子插到锅里,转了个圈,像龙卷风一样卷起肉,然后放到自己碗里。
赵红也加入抢肉:“陈川,你个崽种,把肉全都夹走了。”
“你才是崽种,徐池第一个就夹了,你怎么不骂他。”
“徐池还在长身体,你都老黄瓜了。”
“谁老黄瓜了,我的黄瓜年轻的很!”
杨威绷不住了:“警官们,这还有女同志呢,这么开黄腔不好吧。”
自来熟的陈川:“老杨,你这样说只能证明你的污秽,我们可没开黄腔….”
断杰灵看着这局面才放下心:“服务员,加5盘羔羊肉,蔬菜拼盘再来一份,一壶菊花茶。”
“队长,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队长万岁。”陈川边往嘴里塞边说。
“你只要好好干活别这么多废话就行了。”
徐池的大眼睛在眼眶里滴溜溜的转了转,看周围的人都在吃,只有队长看似拿着筷子实际一刻也不离开那叠资料,他加了一块土豆,放到断杰灵的碗里,小声的说:“队长要是再不吃我也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