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加大了来回摩擦的幅度,一次比一次出得多,也一次比一次入得深,几百下挺身抽送下来,男人压着娇弱勾人的少女,胯间暧昧的拍打声和水声混成一片,和真正的性爱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 许愿还以为是自己掌控着局面,似爽似哭地抓挠着沈诏的背部。
? 他忽然一个迅猛地顶撞,同时磨过她数个敏感点,许愿绷紧了身子,“啊……啊……好爽……”
? 花穴剧烈缩蠕却没能留住坚决退出的肉棒,大股的蜜液跟着撤出的龟头一起带出,湿透了交合处的床单。
? 花穴的收缩还在继续,没了塞物的小孔喷射出一道透明的水线。
许愿双眼失焦,在猛烈的高潮里回不过神来。
? “原来愿愿是想让我肏你到潮吹。”
? 沈诏埋在她颈侧戏谑的话没说完,就挺着依旧硬烫的肉棒再次一插到底。
经过刚刚的扩张和潮吹灌溉,沈诏这回肏得十分顺利,龟头直直捅到花心最里处,堵在了柔嫩的宫口。
沈诏解开了她的脚踝,让她紧绷的大腿放松了点,把她的腿拉到自己腰侧架着,声声入肉地肏干着身下这张小嘴。
“诏哥哥,好会,舒服死了……愿愿是不是你第一个女人?”
沈诏惩罚性质地撞了撞她的宫口,“明知故问。”
女主就在楼上,她真的拿走了男主的初夜……
花穴再次收紧,强力的爱液从深处喷射,一缕直接滴灌进了马眼里,沈诏吸了口气,压住射意,把她的腿盘在自己腰上,沉进深处研磨,埋头在她胸前吞吃起奶尖。
“愿愿好敏感。”
许愿连着喷了两次,初次开苞的花穴被肉棒里里外外地享用了一番,跟被鞭笞了一样酸疼红肿,身上的人却没有要结束的意思,舔吃着她粉肿的红樱,依然硬挺地撑在花穴里。
“我不行了。”
许愿抓着床单承受着新一轮的情潮,皱着小脸跟沈诏讨饶。
“你又在吸我了,嗯……再坚持下。”
沈诏鼻音凝重,显然是爽到了极点,全然沉沦在肉欲里不愿意放过她。
“不能再继续了,明天我要是走不了路了怎么办。”
许愿用鞋跟踢了下他劲瘦的腰,沈诏却被踢中了性癖似的,握着她绑带巧丽的脚踝把她的小腿压到大腿上。
粉嫩的脚丫装在冷艳的裸金色一字带高跟鞋里,露出五个圆润的脚趾,指甲油鲜艳的色泽刺激着男人的感官。
“愿愿小色猫,穿成这样,我好硬。”
许愿又被他恶狠狠地送上了一次高潮,快慰让她又是一阵意乱情迷的吟哦,她看了眼他身后的挂钟,小嘴一扁,“沈诏,我不要了。”
“我不想大家都知道愿愿是骚货,爬了诏哥哥的床。”
沈诏微微一愣,这才想起来他是在许愿的家里,把她压在客房床上欢爱。
就算是未婚夫妻,离成婚的时候也还早得很,实在太胡来了些。
小姑娘浑身都是爱痕,连脚踝都是被皮带捆绑后的痕迹,许家人多嘴杂,要是让人看出来什么,起了非议,他怎么护住她不受委屈。
沈诏呼了口气调整了下发力姿势,撑在她腰侧,“乖,再忍忍,我快点。”
许愿知道他是不肯停了,抬头含住他的喉结小口舔吻,承受他密集如骤雨雨点的顶弄。
又硬又烫的肉棒在体内全无章法,只讲求速度和力度的横冲直撞,一次次捅开湿红的嫩穴,捣入深处,再尽根抽出,在穴肉还来不及闭合时又一次全根没入,速度快得几乎要在两人身下产生残影。
“嗯嗯啊啊……太快了,好、好重……”
“不要肏那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