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嫁进许家、在吴阳上流圈里站稳脚跟,当年也曾苦心孤诣地经营,主家的能力和社交手段都堪称出类拔萃。
她对许愿这唯一的女儿寄望颇高,才费尽心机跟江城沈家联了这门姻。
“不过还是年轻啊。”
沈菲笑了笑,“愿愿,我们这样的人家,凡事讲的是规矩礼节,你和小诏是父母之命,又是自小一块长大,你阿姨同我都商量过多次,觉得你们没有不合适。”
“他心思不在这上面,你就多担待些。”
她轻轻放下盖碗,瓷器和木质桌面沉沉相碰,仿佛一锤定音。
“我知道了。”
“很晚了,你早点回去睡吧。”
“哦。”
许愿讷讷地走到门口,拧开房门。
沈菲还看着她:“小点动静。”
“……哦。”
许愿轻轻合上房门,无奈地揉了揉额角。
明知道这门亲肯定成不了,但沈菲态度这么坚持,她暂时还没办法早点脱身。
她伸了个懒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隔壁的房门开了半扇,月色流泻,花瓶里横出两枝白色的蝴蝶白牡丹,在月辉里徐徐展翼。
许愿停下步子,一只手突然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