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满脸迟疑。他的目光越过虫群,远远地落在另一个角落。
“管不了那么多了!”雌虫咬牙,与紧绷的肩膀形成对比的是因亢奋而涨红的脸。
“我等了整整八年!从洛奥斯特阁下第一天入学一直等到现在!我今晚必须告白!你们没看到吗,他没有带舞伴进场。我是有机会的!”
板寸头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在昏暗的灯光里拨开一只又一只的虫——越靠近那个角落,集聚的虫就越多——终于,他嗅闻到了那股似有若无的淡淡花香。
在媒体和网虫苦苦找寻时,他们的目标早就从鲜有虫知的侧门进到了礼堂内部。
一身素白织锦长袍的伊登·洛奥斯特正倚在窗边。低吟的风拂动他身后浓绿色的茂盛枝叶,也曳起拖地的长长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