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不是我的身体,可能不是很心疼。”师雪舒淡淡道,看向白迟,“你呢,认识这人吗?”
白迟明显一顿,瞟了眼栾司的尸身,垂眸摇头:“不认识啊。”
“方才那鬼叫你池少主......”师雪舒低头问道,声音很轻,“还有那短笛,这是怎么回事?”
“啊,这个......”白迟下意识松开了师雪舒的手,嘴唇抿了抿,“家父自小觉得我身体差,便送我去仙门里修炼过几年,这短笛是认识的道人赠送......至于什么池少主,我没听说过这个名号,他们估计是认错了,毕竟都是鬼了,糊里糊涂也很正常。”
“是这样啊。”师雪舒点头应声,听不出来声音中的情绪。
白迟有些心虚地环顾四周,喃喃道:“这里有路出去吗......”
“实际上,我家外子名为栾池。”师雪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狠狠在他心头揪了一把。
他回过头来,忍住满心的酸涩,低头应和:“噢,噢。原来道长的道侣是个男人啊......”
话没说完,他唇上被软指轻按,听见师雪舒道:“嘘——听我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