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魂魄是最怨毒和纯粹的,这就是栾司想要的。”
“二儿子被找到的时候已经中毒多时,只能不停地吸活人血来维持生命,不停地被各大门派当做残忍的吸血鬼追杀。可遍体鳞伤的他原本是最厌恶邪术和魔修的人,他原本逃出来就是为了隐姓埋名拜入仙门重新来过,可最终在毒药的影响下亲手毁了这一切。他是在栾司面前自杀的。”
“三儿子和五女儿......”她顿了顿,声音如寒冬,“他们从小就被栾司放在一个房间里,我起初不知是为什么,直到二人逃走栾司找到已经结为夫妻的他们,我才明白,这从始至终就是栾司的阴谋!他骗他们两个不是我亲生的,最后就是为了得到这乱.伦痛苦的魂魄!”
“四女儿无与伦比的美貌,被他烧伤了全身丢入蛇窟啃噬七七四十九天才死去!那蛇窟,那蛇窟的地面、墙壁、天空全是一面巨大的镜子!让她无时无刻只要睁眼就能看见自己可怕可怖的模样,她戳瞎了自己的眼睛,栾司便帮她治好,她要自杀,栾司便制止,直到她灵魂痛苦到足以达成要求,才怜惜地让她死去!”
她的声音逐渐冷厉高亢,深色的眼眸盯着白迟:“你能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吗?我在栾司的身体里看到的这一切,就好像是我,是我在亲手残忍又狠辣地屠戮我的孩子们,我怀胎十月一个一个珍爱的宝贝......就这样毁了,毁得撕心裂肺!”
白迟愣愣地看着栾夫人,被这巨大而又悲痛的讯息完全淹没,原本以为他是家里被栾司折磨最惨的孩子了,出生娘亲就死了,几岁的时候哥哥姐姐们一个个离家出走,没有人陪自己玩不说,性格阴郁的栾司变着法子折磨自己,连路都走的不是很稳的时候便被丢入山脚下自己徒手爬到山顶,大一点了便开始用各种怪物陪自己练功,那些没有理智和思想的家伙丝毫不会对自己留手,被削去手臂开肠破肚都是常事,总之栾司会想办法治好自己,只要还留着一丝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