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界这么大,宇宙那么广阔,连外星人都可能存在,为什么就不能有鬼呢?”赵太太的反问直击赵队内心。
赵太太微眯起眼睛,“你今晚怎么回事?”
赵队把在车里和进入单元楼后发生的事说了,赵太太愣了好半晌,揪住丈夫奔进卫生间,然后匆忙从厨房拖来米袋,抓了一把就往丈夫身上撒。
撒五谷是民间流传的驱邪方法,发源于丧葬习俗。
赵队下意识张嘴呵斥,吃了一嘴的生米,生无可恋。
王家和开车往家走,想起楼梯间里赵队那一系列奇怪的问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对陆汀的崇拜更上一层楼。
此时,被崇拜的人正躺在自己舒服的小床上。
小小的纸人推开阳台的玻璃门钻进来,蹦蹦跳跳上床,小脑袋抵在主人的耳边。
明明它什么也没说,陆汀心里却浮现出一段奶声奶气的诉说声。知道赵队有惊无险后,陆汀也可以睡个好觉了,他用指尖挑开饼干盒,示意纸人自己跳进去。
小纸人像只小蜗牛,磨磨蹭蹭不肯进。
虽然每个纸人同出一源,可在它们自己的认知里,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小纸人用脸蹭了蹭陆汀的手指,脑袋摇摇晃晃。见主人不为所动,又跳到地上,将陆汀的拖鞋摆放整齐,把不知何时落到地上的纸团抱其来丢进垃圾桶。
之前的纸人都很听话,从来不违抗自己的命令。今天这一个有自己的脾气,也比其他的更加大胆,提出了“留宿”的请求。看它如此卖力的表现,陆汀心软了。
指尖轻弹它的额头,掀开被子示意纸人钻进去。
纸人也就巴掌大,躺进被子里宛如躺进了海中央。它费劲儿钻出来,学着人类的模样侧躺着。
被那张没有五官的脸面对着,陆汀有种被注视的错觉。他掌心落下,结结实实盖住纸人的脸,闭上了眼睛。
阳台玻璃门的缝隙中,几根藤探进来缠住陆汀的腰,随后长出根系深入肌理将青年里里外外死死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