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那样颤抖着挂在柏逸身上,发出又软又骚的哭叫。
但柏逸像是对郁安此等狼狈的姿态分外受用,于是就这么以抱小孩儿的姿势一步一操,把郁安求饶的话音撞得支离破碎。
最后,他粗喘着气将郁安湿漉漉地后背抵在里透明的玻璃墙上,动情地去啄郁安水光潋滟的唇瓣。
窗外独属于这个城市的霓虹依旧在与黑夜做着不死不休地斗争,柏逸透过郁安挂满汗珠的肩膀静静遥望着那盘根错节又似乎川流不息的车道,突然就感慨——
两年时间对于他和郁安来说那样煎熬和漫长,但对于这座城市来说,何尝不只是沧海一粟?
柏逸不由自主地抱紧了怀里那具依旧敏感而滚烫的身体,好像害怕郁安会又像两年前那样毫无预兆地离他而去。
良久,在柏逸又一次冲顶之时,他才用只有郁安能够听清的耳语喃喃道:“前两年你欠下的债,我罚你用一辈子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