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迫还存在吗?
私家侦探说郁安回到老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疗养院看望妹妹,他会不会又遇到麻烦了?
心有灵犀的预担忧让柏逸的右眼皮跳得飞快。
郁安的离开让他前所未有的感到不安,于是柏逸反手就从沙发上抄起了自己的外套准备出门。
然而,手机铃声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响起。柏逸随手接起,却被电话里郁安的名字牵绊了脚步。
柏逸放下已经套进运动鞋里的半只脚,疑惑地打开了开门,很快就从快递小哥手里签收下了郁安寄送给自己的同城快件。
他用小刀小心翼翼地划开快递的外包装,在看清内里一沓白花花的A4纸后,心脏再次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这是……郁安的剧本。
郁安如约到达了刘新强和他约定的快捷酒店。他几乎一敲开门,就被刘新强拽着手腕拖进了屋子里。
“宝贝儿……想死我了……”刘新强搂住郁安纤细的腰肢,张嘴就要去吮郁安的嘴唇。
郁安却一手拍开他:“刘新强……别再碰我,要不然我杀了你。”
他蛰伏在黑暗里的眼睛淬炼着异常冷冽的光,只可惜刘新强并没有留意。
他嗤笑一声,一把捏住了郁安的两腮,粗肿的手指塞进他的嘴巴里色情地搅弄他的舌头:“几天没调教……胆子居然这么大了?你倒是说说……你要怎么杀我?用你的骚逼夹死我吗?”
郁安猛然推开刘新强紧贴着他的胸膛:“我说了……你别再想碰我一下,要不然,我就杀了你。”
当初刘新强和郁安的第一次,郁安也是这样,一边被他操到满脸泪光,一边发狠地说要杀了他。
但郁安最后还是被他死死拿捏着,成为他发泄性欲的工具。
于是刘新强并没有理会郁安外强中干的警告,反而异常兴奋地伸手往郁安裤子里探下去。
“都说美人身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可是期待得很呢……要是小安一点儿都不介意妹妹的孩子小小年纪就没了父亲,那就动手吧。”
刘新强这几句话说得得意洋洋,大概没有料想到一把冰冷的水果刀真的会像过路无声的毒蛇那样猝不及防地抵在他后腰。
“那个孩子本来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而你这个好父亲,就下地狱一起陪他。”
郁安轻柔的话语如同一根绸带温柔而坚决地缠绕住了刘新强的脖子,一下子掐断了他的气管。
意识到郁安这是跟他来真的之后,刘新强燥热的身体一瞬间就冰凉得僵硬起来。
“小安……你冷静一点,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好好商量。”刘新强讨好地用手去揉郁安的后腰,却恶心得郁安又把掌心的刀柄往他皮肉里顶了一顶。
“不需要商量,我就要你死。”
冰凉的刀尖毫不费力地扎进了刘新强松弛的皮肉,带着生命温度的液体滚烫地从郁安的指尖汩汩而下,飞速带走了他皮肤表面的冰感。
郁安知道自己正在犯罪,如果他不就此打住,他将彻彻底底成为一个杀人犯。
但亲手惩戒恶人的快感似乎远远大于卑微而懦弱地等着一个不知何时能够到来的公平。
在亲手把匕首捅进刘新强身体里后,郁安想象之中的害怕和犹豫并有出现——他非但没有因为自己失格的言行而胆寒,反而因为此刻这种不顾后果的自由而放声大笑起来。
郁安凄厉的笑声像是一串警铃,彻底唤醒了刘新强的求生意识,他忍着后腰钻心的疼痛,一把掐住了郁安的脖子,咬牙切齿地质问:“郁安!我死了你什么都没了!你难道要放弃你大好的人生去坐牢吗?
“等你真的闹出了人命,你认为那位柏总还会保你吗?
“你他妈别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