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去停车场开车,谈西律到小区门口等他,经过那个木椅的时候谈西律看见那盏路灯灭了,不过那盏路灯也总是发生故障,所以谈西律没多注意,况且已经这个点了,他猜徐淮名也已经走了,于是直接去了小区门口。
他刚到小区门口,徐淮名的车也出来了,打开车门上了车,他和李兆报了医院地址。
李萱蝶说覃思喆是出来飙车出的车祸。
覃思喆家每年除夕的年夜饭都会请亲朋好友来家里吃,驰野行是覃母的学生,今年也被邀请来了,还带着他的未婚妻。
他们腊月的时候已经订了婚,在饭席上,驰野行宣布了一个喜讯,他要当爸爸了,年后会挑个日子正式办婚礼 。
就是这句话让覃思喆炸了锅,他直接站了起来,眼睛红得厉害,他说:“驰野行,你真的……要当爸爸了?”
“覃思喆,你坐下。”身旁覃母拉着他的胳膊,怕被看了笑话:“你懂事一点。”
覃思喆却挣脱开了覃母的手,一点也不顾面子,他又问了一遍:“你要当爸爸了是不是?”
驰野行看着他,眉头皱了起来,眼神冷冰冰的:“是,我要当爸爸了。”
就是那一瞬间,覃思喆觉得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破了,明明室内开了高温度的空调,他全身却是止不住地发冷。
覃思喆扔了筷子,说我没心情吃了。
席座上的人一头雾水,不明白覃思喆这是搞得哪一出,不过覃家这儿子总是这样任性,于是在他离座以后根本没几个人在意。
除了李萱蝶。
也只有李萱蝶跟着覃思喆离了席。
“覃思喆,你要去哪?你的腿伤还没好。”见到覃思喆在门口换鞋,李萱蝶皱着眉问。
“出去透口气。”覃思喆蹲下来系着鞋带头也不抬地说,“我腿怎么样了我最清楚。”
“那我跟你一起去。”李萱蝶找到自己的靴子穿上。
“不带。”覃思喆说。
“为什么?”李萱蝶捉住覃思喆的胳膊。
“我去飙车,你不怕死吗?”覃思喆挑了挑眉。
李萱蝶纵然是大小姐,但她家是耽美之家,学的也一直是琴棋书画,她到现在还没学开车呢,也没必要学,她家有司机,飙车这种事偶尔在朋友圈见过,但她从来没尝试过。
此时心里隐隐约约升起一点激动,她坚定的点点头 说:“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