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栖梧的目光忽然深邃起来,似乎饱含深意。
几人脸色微变,都没有说话。
连闻生的军衔不低,能做的事情不少,能调遣的人当然也不少,这其中,有许多就曾是他们并肩作战的战友,他们无法辨别那是正常的执行命令还是与污染者同流合污,自然也不敢轻易将亲密之人的名字报出。
“不急,这都是之后的事情。”李栖梧忽然笑了一下,安抚道,“你们不想说的事情,我们也不可能用刑逼你,只是有一件事情你们一定要想清楚,隐瞒到最后,害的可能不止你们自己。”
几人的脸色不仅没有放松,脸色反而更踌躇了,张了张唇不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