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没见过,哪家皇帝娶了男子,还放心的让婢女来服饰,是真觉得自己头顶跑不了马。
柳无故话说出来,在场的婢女脸都白了些,含春颤着声音说道:“皇后娘娘,这话您可千万不要再说了。”
皇权衰落,但是明面上的脸面还是要有的,更何况这些话,不是她们这些小小的宫女能听得的,皇后再怎么说也是柳家庶子,他能说,但婢女们不敢听。
含春拿起宫装,轻声道:“皇后娘娘,奴婢服侍你更衣。”
柳无故摆了摆手:“不了,我自己来。”
流彩暗花云锦宫装穿在柳无故身上,硬生生被他凌厉的气势压得没有丝毫女气,金丝勾勒出的流云,在他的走动间流转,这身衣服在他身上不显得男子穿罗裙的可笑,反而让人觉得更加的贵气。
柳无故穿好衣服,看向床榻边人高的檀木架上挂着的鸟笼,笼子里的鹦鹉趴着睡得正香,他轻叹一声:
“我这是哪是养了只鸟,分明是只猪”
一旁的含春笑道:“可不是嘛,奴婢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能睡的鹦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