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着脸,将刀拍在柜台上。
与此同时,京城的其他客栈,酒馆,甚至是青楼,都被人闯入。
这一夜,文漠一宿没睡,在他和林钧的卧房内,站在窗前,站到天亮。
当黎明的光亮起,幕布般的黑夜退去,整个世界亮起来时,文漠心里的希望灭了。
林钧的药效,过了,他什么都会想起来。
文漠很想在府里等那些找人的人回来,但是他还要去上朝,这一夜,他的行为估计已经传遍了。
朝堂之上,都察院大臣怒斥道:“兵部尚书,文大人,您可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您手底下的人,没有任何理由就闯进多家客栈,甚至强行打开别人睡下的百姓住的房间。”
“一句兵部办案,这京城任何地方您都可以闯是吗!明天,你是不是就要闯到皇宫来了。”
文漠连忙跪在地上,“皇上,臣绝无此意。”
“爱卿起来说。”黎星宿说完,看着下方的柳无故,他记得,这是柳无故的人。
“臣记得,办案查案,应当是臣所主管的刑部的职责,不知文大人,兵部办案一说,从何得来?”刑部尚书说道。
都察院大臣气得吹胡子瞪眼,章承恩也在一旁说道:“皇上,文漠仗着自己是兵部尚书,嚣张跋扈,为所欲为,不得不罚啊。”
“臣附议。”
“臣附议。”
……
一众的附议声中,柳无故懒洋洋的声音响起:“臣以为,不可。”
“兵部尚书所做一事,皆是臣的主意,”柳无故对黎星宿躬身说道,端的是恭恭敬敬的君臣之道,眼神却大逆不道的直直盯着皇上的脸。
他转头看向指责文漠的众人,语气轻蔑:“本王做个事,轮得到你们质疑?”
“你!”都察院大臣一手指着他,“你虽然身为摄政王,但你如此肆意妄为,当真是以为没人能动你吗?”
“哦?”从头到尾都沉默着的张霁站出来,“我倒不知道,大人想动王爷?”
他和文漠的关系朝堂上除了皇帝和柳无故谁都不知道,张霁不能明着帮文漠,还不能帮柳无故吗。
“张霁!你身为柳文柏旧部,如今一朝得势倒成了柳无故的狗!”
都察院大臣几乎有些口无遮拦了。
一片死寂当中,柳无故笑出来:“诸位大臣远在京城,可能有所不知。”
“早在一年前,边军就只认张将军了,柳文柏?十天半个月不踏进军营一步,只知道饮酒作乐花天酒地的废物。”
他带着笑意看向都察院大臣,“所以大人,说话还要三思啊。”
“我怎知你说的是真是假。”都察院大臣明明冷汗已经流下来了,却仍然要嘴硬。
柳无故竖起一根手指左右摇了摇,“不知道没关系,文大人,来说说看,这位大臣有没有什么值得砍头奖励的过往。”
“回王爷,许巍山,曾参与买官卖官,泄露考题,在许州任职期间,曾为了一处宅子,以权谋私,将那家主人打伤打残,不许任何大夫上门医治,仅他正妻名下一家药铺可以看病,诊金黄金千两。”
“许巍山最终以那家主人的家产买到了那家主人的宅子。”
许巍山脸上青筋毕露,指着文漠吼道:“血口喷人,你血口喷人!”
文漠退后了两步,以免唾沫喷到他身上,只平淡的说:“那家人,被臣留下,如今就安置在一座小院里,人证物证,俱在。”
柳无故故作惊讶的看着许巍山,“许大人,好一个生财之道啊。”
许巍山嘭的一下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求道:“王爷,王爷,陛下,臣没有,臣没有。”
“来人,”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