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衣裳半开,鹿眼迷惘,眼尾噙着泪,脸上的神情似痛苦似欢|愉。
“啾啾啾啾!!!”你在画什么!!
刚醒过来的蓝团子睁眼就是暴击,整只鸟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得飞起。
“嘘,小声点。这主帐可没那么隔音。”柳无故慢条斯理的收着尾,为画再添几分神韵。
蓝团子在空中嘭的一声变成带翅膀的小人,急得小翅膀在背后都要扇出残影了。
“你在画什么!”
小福宝原本白嫩的脸像熟透了的圣女果,瞧不出一点白,整张小脸红彤彤的,透着水润。
柳无故停了笔,举起画来慢慢欣赏,“我和小皇帝的龙阳图啊!”
“我,你,不是,不是,”小福宝急得语无伦次:“你怎么能画做这个!”
“有辱斯文!”奶声奶气的声音被气得哽咽,训斥人的模样可怜又可爱。
柳无故轻笑,俊美的脸此时看上去,无端带着些匪气,“我和小皇帝,心意相通,吃不到看不到,画个画睹物思人何错之有?”
小福宝伸出一只短短的手指着他,小手抖啊抖,“睹物思人,你非要画这种,这种,这种,这种不堪入目的东西?”
“来来来,你来看,”柳无故一手拿着画,一手对它招手:“我的画技,不是我吹,你就看这幅画,画技精湛,你挑的出毛病算我输。”
小皇帝不肯告诉他自己就是鹦鹉,那可就怪不得柳无故捉弄它了。
这些恶劣的想法,在柳无故暗示后小皇帝仍不愿意摊牌时就有了。
把乖巧可爱的小福宝欺负到脸红气急,啧,果然像柳无故想象的一般令人愉悦。
小福宝紧抿着唇,顶着红透了的脸说道:“龙阳图,就是它最大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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