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臭了。
“师兄杳无音讯,我着实难安。”思衿说,“再者,此人很有可能是杀害邵夫人的凶手,难道你不想早日查明真相?”
“这么说来,你是想绑我一块去了?”凌曲挑眉,读出了思衿的意思。
思衿点头。
小和尚平时看着呆愣愣的,关键时刻倒是会不动声色地利用好他。
被一个小傻子牵着鼻子走,这种感觉凌曲觉得新鲜,还是挺想尝试一下的。
“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了。”凌曲突然说,“你同那个师兄是什么关系?为何整个太和寺里,你只和他如此亲近?莫不是你俩是亲兄弟?我瞧着也不太像啊,你长得像只兔子,他长得呢,像只猹。”
“不许这么说师兄。师兄待我可好了。”思衿皱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