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方才盛气凌人,却在知晓他的来历之后整个人都变得畏畏缩缩起来,足以见得是个欺软怕硬的主。思衿定然是先前对他太过礼待了才教他懈怠了心思,觉得思衿容易对付。
是了,一个在整个西厥最人杰地灵的地方长大的人,又怎会知晓这浊世的人心有多肮脏呢?
“大人饶命。”红衣男子艰难地求饶。他一眼便看出来这个眼神凶狠冷漠的男子便是令凉朔闻风丧胆的城主了。
只是他不明白,堂堂的城主为何与一僧军出身的小释子纠缠不休。
“强行喂他落子药时,不见你有这样惜命。”凌曲说,手上的力道骤而收紧。
“我、我只是不甘心,明明我才应该是怀上龙嗣的那个……”红衣男子咳嗽了一声,继续恨恨地说,“可为什么偏偏是他,他一副生面孔,估计连官家的面都没有见过几次,凭什么这么快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