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以暇地说,“六个结呢,你要求我六次,我才能勉为其难地帮你解。”
这只孔雀一肚子坏水,求他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思衿默默地游到床榻边缘,企图下去。
只要下了床,或许就有办法解开这缠人的披肩。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愤懑:孔雀自己缠人也就算了,怎么连送的东西都这么缠人的?
岂料凌曲的手指蓦然钩住他背后的死结,刹那间让他动弹不得。
“去哪儿呢?”凌曲问,“明明求我就能解开了,犯不着舍近求远吧?”
思衿红着脸,回眸说:“求你,你就真的帮我解开?”
说实话,他不太相信凌曲。更何况现在的凌曲,两只眼睛写满了“快,快来给我玩玩”。
不太像人的样子。
听闻这话,凌曲满目诚恳地点头:“求我,我便帮你解。我这人无甚要处,可有一点你还是值得相信的。我一旦答应了人,便一定会做到。”
思衿犹豫了。
虽然凌曲的话不能完全信,可是大晚上的,就算跑出去,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人替他松绑吧?
他看着凌曲。半晌,才吞吞吐吐地说:“求你……”
凌曲侧过头:“方才你说什么?我毒息发作,听不见。”
都到这个节骨眼了,还要什么脸面?思衿只能硬着头皮,凑到他耳旁,道:“替我解开死结,求你。”
“这个‘你’是谁?”凌曲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