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时雨似乎能切身体会到此人为何能让巫马真深陷其中了。
就……真不怪城主。
将方才被人踹了一脚的愤怒放在一边,他挤干官服里浸的水,上前一步说:“夫人为何不回过头来,让朱某看上一眼?若夫人日后有难,朱某亦会尽举手之劳的。”
他感觉到沈氏听了他的话后,身子有一瞬间的僵持。
朱时雨满怀期待地要揭开沈氏的庐山真面目,却在沈氏缓缓回头的那一刹大叫一声,随即双目一黑,两脚一蹬,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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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曲没有料到思衿竟能哭得如此动人。
一双澄澈的杏眼含着泪,婆娑地闪烁着,轮廓与鼻尖微微泛红,仿佛落入春水的桃花,粉得通透。他哭的时候,身体一颤一颤的,连带着额间的一抹朱砂也颤动着,带动凌曲的心跳,跟着一下一下地产生共鸣。
一瞬间,屋外什么朱时雨不朱时雨的,都不重要了。
思衿见他半天没个反应,以为他是忘词了,只能婆娑着一双眼睛,怔怔地等他接话。
凌曲却一句话都不想说,满腹心思算计着如何越过腹中孩儿,将他吞食入腹。
只见思衿的手微弱地抵在他的胸口上,整个人喉结滚动,欲言又止。过了不知多久,方才敢小声地问:“可还要哭么?我……我实在是哭不出来了。”
这是他第一次演戏,凌曲就给他安排了个难度如此高的角儿,未免太看得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