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当然不知道自己目前处于什么境地。凌曲的笑过于邪祟,在她的眼里顺其自然变成了赤.果果的挑衅。一个初来乍到的寒门女子,竟敢公然挑衅她?!
简直反了天了!
女子忍不下这口气,拉住凌曲的头发便要薅,谁知手刚摸上凌曲的头发,沉重的凤冠便轰然坠地。
那可是花了五百两银子找人连夜打造的凤冠啊!副官汗颜。城主把自己卖给王爷都花不了五百两!这女子,今天一定会交代在这儿!
女子本想薅住凌曲的头发,岂料凌曲的头发过于顺直,她拽了一把竟丝毫没有拽动,反被凌曲拽住头发,连头发带人整个儿提了起来。
“上赶着找死?”凌曲让她跟自己对视,幽幽地问。
男的?女子愣了一下。由于距离近,她这才发现凌曲的面部轮廓立体,与女子不同。虽然端王府也养着几个男美人,可完全没有眼前这位五官突出,且毫无矫揉造作之气的。
自己怎么惹了这样的人啊!她内心哭了。
“主子。前面有动静,好像是段王爷回来了。您悠着点儿。”喜婆副官凑在凌曲耳边小声提醒他。
凌曲目色一沉,当空便松了手。
“我手无缚鸡之力,且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刁难与我?”他蹙眉撂下一句话,便重新坐回轿子里了。
被摔在地上的女子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这句“手无缚鸡之力”从何而来。
难不成,他在拿自己和鸡作比?
段二因昨夜挨了太和寺和尚几招,今日一早便去医馆疗养,到现在才回。他在凌目那儿吃了闭门羹,一整日都心情不好,方才看门的报,说是有一喜婆来说亲来了,轿子都送进府里了让他去看看,他揉了揉眉心,这才往自己府上走。
说不说亲的,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那看门的说这美人长得厉害,让他去瞧一瞧。这倒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他活这么久,还从未听过有人用厉害来形容长相的。
直到看见人,他才发觉:看门的所言不虚。
这美娇娘的长相,凌厉中带着一丝霜寒,虽然通身红袍,却有种不入凡尘的动人,看得他不由得止住了脚步。
喜婆见他来了,遥遥地就迎了上去:“王爷您怎么才来……”
段飞河蓦然将喜婆推了出去,掀起轿帘。
凌曲撩起眼皮,打量了他一下。
“有些眼熟。”段飞河说。
凌曲沾着胭脂的唇动了动,眼眸却深了下来,道:“看来妾与王爷,是前世修来的缘分。”
“说得好。”段飞河笑了,“方才为何动我爱妾?”
凌曲的眸子平静如水:“树欲静而风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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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曲去了段二王爷府,思衿就有些心神不宁的。好在杵济看出他的担心来,当天晚上就回来给他通风报信。
将经卷放下,思衿关切地问:“孔雀一切可顺利?”
自从他进了府,一点动静没有,思衿有些担心。生怕段二王爷诡谲,识破了他的身份。
杵济渴得厉害,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才说:“主子说,他已经顺利进府了。”
思衿听了,松了一口气。
杵济皱眉,道:“我听说主子刚进府,就将段二王爷的妻妾打了。”
“啊?”思衿吓得经卷都掉了,慌忙捡起来,“为何动手?他不是个喜欢动手的人啊。”
更何况,他是毒修,其他人根本不能靠近他。
——但凡碰到他的人,除了杵济和自己,几乎都没命了。
杵济道:“所以问题来了,那妾没熬过晚上就毒.发身亡了,其他妻妾见状,纷纷指责是主子趁机报复才下的毒,希望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