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碧纱实在让人眼疼,或许会有人将他比作出水芙蓉般的谪仙——淬了毒的。
凌曲却收回目光,柔着声音对思衿道:“多吃些。”
思衿却摇了摇头,老实又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实在吃不下了。”
宜昌楼的点心每份的量虽然不多,可是数量却极其庞大,思衿几乎把十几个生肖全部都吃了一遍,还是有剩的。
凌曲揉了揉他的脑袋,像是在哄他:“可是他们家招牌点心你还没来得及吃呢。”
思衿为难地说:“这儿的糕饼点心这么贵,咱们一下子点这么多,是不是有些太浪费了?”
“有什么要紧?”凌曲笑眯眯地说,“反正将军请客。”
漆雕弓:“……”
宜昌楼里的食客因为刚才的动静跑了一大半,剩下几桌散客和几个听不见外头动静的厢房。戏班子共有二十几个人,各个穿着怪异,将脸捂得严严实实,不让食客们出去。
“你们……你们这群歹人……想砸了宜昌楼的招牌不成?”掌柜的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也不敢同他们硬碰硬,只能在几个小厮的保护下远远骂上几句,顺便朝歹人扔两副筷子。
“报官的,一律杀死。”戏班子为首的挂着一张红脸猿猴面具,压根不理睬掌柜,锋利的砍刀扫了周围一圈,对手底下的人说。
他声音不高不低,却直接打消了一些食客逃出去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