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找的人?”
“我并不十分确定。”凌曲悠悠道,“不过好在我晾了他多年,纵使我不找他,他也会想尽办法打听我的消息。光凭这一点,不就巧了么?”
“险得很。”
一盘点心上来,漆雕弓兴趣缺缺,重新动筷。这是一盘兔子糕,蒸得乖巧可爱,活脱脱一只肥兔子。他刚要下筷子,就发觉对面的“凌夫人”咬着筷子盯着他,仿佛在期待他吃完兔子后的反馈。
漆雕弓只好放下筷子,将盘子移到了对面。
思衿不好意思地在兔子脑袋上戳了戳。
收回目光,漆雕弓继续说:“如今这西厥充斥着两边的耳目,一旦风声走漏,他们必定不会善罢甘休。火军这些日子养精蓄锐,就等着一场恶仗要打呢。”
“将军倒是为我着想得很。”凌曲笑了笑,“有火军弟兄和北边左侍手里的军队在,我无后顾之忧了。敬将军一杯!”
“好歹你是火军出身,我不会放着你在外面给火军丢脸,砸了我火军的招牌。”漆雕弓压低声音说,“此事一平,你日后有什么打算?”
放下杯子,凌曲看了看埋头苦吃的思衿,扬起几分笑意:“打算谈不上。只想谋个一官半职,养活我这爱吃甜食的傻夫人和那一天三碗羊奶的蠢闺女。”
思衿不知道吃了什么,突然被呛到,猛烈咳嗽起来。
漆雕弓这才循着目光看过去。
总觉得诡计多端的狐狸身边跟着这样一只水灵灵的白羊,分外不搭调。
漆雕弓咳嗽了一声,正经地说:“我想着,横竖你日后接管火军……”
他还未说完,凌曲擅自补充了一句:“接管火军的马厩当个弼马温。”
漆雕弓瞪眼:“我怎么不知道我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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